段氏的心很慌,一個很不好的猜想出現在腦海,她沒去見清婉,去的人是誰?
顧希沅沒想到她竟然還不明白,不過她好心,會毫無遺漏地告訴她。
她嘴角勾著淺笑,上下打量段氏:“別人替我去的,那個人你也認識,還要多虧你調教,她才會那般像我,連顧清婉都分辨不出。”
“她替我受傷中毒,顧清婉香消玉殞,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離不開你的手筆!”
段氏一瞬眼底全紅:“你胡說,不是這樣的,你在騙我對不對?”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本王妃騙?”顧希沅冷嗤。
“這一切都是因你裝病而起,是你親手殺了你的女兒!”
段氏上前還想再問,被影五攔住:“退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顧松偉趕緊拉過段氏,此刻他已經完全懵了,娘是為了調教像顧希沅的女子而裝病?
病好後,姐姐著急回孃家,去求了皇后。
皇后的條件是讓她去帶著刺客刺殺顧希沅。
結果是娘調教的假顧希沅去看望姐姐,姐姐分辨不出,行刺失敗?
顧松偉越想心越難受,搖著頭不敢信,雙目含淚看向段氏:“娘,真是你做的?”
段氏也不敢信,她是調教過代鳶兒,但她沒想到會害了清婉。
她身子踉蹌,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是我害死了清婉,從始至終都是我害得她!”
“我的女兒,是娘對不起你,若是當初給你尋個普通官家子弟,你也不會這麼早離開娘。”
此刻她才明白,她在顧希沅眼中什麼都不是,根本無法與其抗衡。
太子和鎮國公都被她打敗,她之前的掙扎有什麼意義?
不僅斷送了兒子的前程,還害了清婉的性命。
她傷心欲絕,跌跌撞撞要離開,突然看到石榴,上去就拉住她的手,眼前渾濁不清:“清婉,是娘對不住你,娘沒生病,你不必來看娘。”
“是娘錯了,娘不該調教代鳶兒。”
石榴冷冷抽出手:“哼!咎由自取!”轉身回了馬車。
段氏要追,顧松偉趕緊去扶她:“娘,她不是姐姐,姐姐已經不在了。”
他扶著段氏離開,經過銀杏身邊,快速低聲說了一句話。
銀杏面色無常,上馬車後在顧希沅耳邊低語:“王妃,顧松偉說有要事相告。”
顧希沅略一思索,應是秦王的事:“讓影衛告訴他,入夜來燕王府見我。”
“是,王妃。”
段氏渾渾噩噩,一路被顧松偉扶回去,嘴裡不斷說著是她害了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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