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公主早已經在左右廂軍的高階將領中埋下了契子,保證再除掉這左右兩位大王之後,有廂軍將領收拾殘局,不至於讓局勢失控。
望月公主眼底有些遺憾之色,她其實很早就佈局,透過檯面上那個假的李元昊,不斷滲透左右廂軍,再給她一段時間,完全可以兵不血刃除掉野利部落這兩位左右大王。
西夏皇宮
太子寧令哥是野利皇后的第二個兒子,大太子李寧明是個道痴,不為李元昊所喜,最終也因此而亡。
太子寧令哥是野利皇后唯一的一個兒子,本來也不得西夏王李元昊所喜。
只是這是麾下唯一一個嫡子。
此時偌大的太子宮中,燈火輝煌,人來人往。
各地請來的千奇百怪的藝人,武士,歌姬在太子府的大殿上輪流上臺,不時引來周圍賓客一陣陣歡呼。
諸多席位上,不時有貴客下場,隨歌姬而舞,像是群魔亂舞。
今日太子寧令哥設宴宴請群臣,為的是慶祝前段時間,再次從和大宋的互市中,獲得了大筆稀罕的茶餅,布帛。
群臣中大部分是來自於各大部落的首領之子,或是西夏貴族,也有一部分在大宋混的不得志的文人。
這些文人出於各種利益訴求加入西夏國,也成功在偽朝混到了一星半點官位。
西夏國其實並不大喜歡這些誇誇其談的文官,哪怕這些人鐵了心當賣國賊,一門心思幫西夏國提升國力,但在崇武厭文的西夏國貴族手中,也只是個花架子。
若非為代筆國書,或是為了撰寫傳記,許多地方需要有見識的文人來幫忙完成,西夏國根本不會給這些所謂投誠者些許位置。
許由就是這樣一個大宋文人,如今他得太子寧令哥賞識,在太子府擔任秉筆文吏,雖然地位不高,但平常善於溜鬚拍馬,也在太子府中有一席之地。
此時雖然沒有位列上席,也在下席中找了個位置,他一身西夏官員的紅袍服裝,跪坐在角落裡。
不時端起手中酒杯,兀自飲酒,也藉著酒勁和其他官員一樣,摟住一個上前敬酒的歌姬。
中央,太子寧令哥頗為年輕,嘴角蓄著淺淺的鬍鬚,腦後頭髮被束著數個小辮子垂落在長髮之後,削弱的身材並沒有掩飾住身上的貴氣。
他正在和周圍一部分貴賓談論著什麼,似乎在談論著大宋之事。
談論著大宋每年輸送過來的綢緞,美酒,鹽鐵,不乏貪婪。
西夏國地理位置不佳,左右周圍都是餓狼,左邊有契丹餓狼,右邊有大宋,後邊還有吐蕃西域諸國。
但這樣的地勢,也養成了党項人的兇悍。
“得找個機會!”
許由暗道,許由是黑翼組織滲透入西夏的其中一個契子,他並不算高明的契子,但這個時候卻可以發揮出極其重要的作用。
許由不久之前,已經得到了黑翼組織傳遞過的情報,他得想個辦法接觸太子府裡面,黑翼組織的另外一個高階下線,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傳遞出去。
許由找了個機會,謊稱不勝酒力,隨之便將自身攜帶的一張便條塞到了府中,一株大梧桐樹上。
許由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將便條落入大梧桐樹上,大梧桐樹周圍淡淡的妖力浮現,驟然有一張大嘴將便條完全吞沒。
“官家看來終於相信了老朽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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