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同樣淡淡的,他有時候喜歡隱匿身份,低調行事,但並不意味著一定要在被其他人輕視之後,然後再玩什麼把戲。
他更喜歡直接的威懾,調動一絲法力道行,他雙眸中隱隱有著一絲威壓,神秘光輝流轉,周柄臺心神如同霎時被攝入其中,神色震駭。
“尊駕好本事,不知如何稱呼?”
周柄臺神色慎重了很多,至少再無任何輕視,甚至還有一絲忌憚。
“在下姓王,至於名字只是一個符號,周老爺不必在意!”
王淵神色淡淡的,不知不覺,身上那一股神秘的姿態又上來了。
“原來是王先生,快快請進!”
周柄檯面色尊敬,隨後命官家備宴,準備好生招待眼前貴客。
“高人?”
那中年道人從遠方經過,見此不禁面色一動,一雙眸子落在王淵身上,他眼底並未看出任何修行的痕跡,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屑。
“招搖撞騙之輩!”
中年道人大步流星,本不欲理會,只是想起最近周家的傳言,眉宇之上一縷異色浮現,轉身從旁徑直越過高牆,往周府裡探去。
他做事可不怎麼講規矩。
……
周府之內,王淵直接謝絕了周柄臺的宴請,言稱寸功未立,不方便吃喝。
周柄臺當下直接帶著王淵來到了生病的幼孫院子裡。
周家的院子都是這種青白石壁氏的宅邸,看起來頗為氣派,尤其是內建園林假山。
雖然出身帶著江湖氣息,卻有著一股子屬於士大夫家族的富貴氣象。
穿過兩處景牆,周柄臺帶著王淵來到了一處開闊的院子裡,旁邊還有一處庵堂,有檀香香味,誦經之聲。
一行人徑直進入院子裡。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周圍有一列多寶玉格,玉格之上置放著不少古董花瓶,牆壁之上也拐著幾幅雄壯的古畫。
此時另有一位身姿婉約秀麗的美麗婦人正在照顧床上一個四五歲的幼童。
這四五歲的幼童脖子上掛著金色長命鎖,安靜的躺在牙床上,胸口只有點點氣息。
王淵在這位身姿婉約秀麗的婦人身上看了一眼,但王淵很快轉過去,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一位,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
“王先生,這是鄙人的兒媳小鄭氏,老三媳婦,還不快快給王先生見禮!”
當下這婦人忍著悽楚,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見過王先生!”
王淵略為點點頭,此時他舉步來到眼前的幼童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