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難，在初見你的時候，我就知曉你身上另有古怪！”
王淵淡淡一笑。
“哦……”神霄聖靈神情略微有些驚訝：“你發現了什麼？”
王淵神情平靜：“初見之時，我就在你身上察覺到了眾神法源的氣機！”
修行天皇秘法《天皇八卦》，王淵對眾神神權最為敏感不過了。
“你說的是天帝權柄吧，你倒是靈覺敏銳！”
神霄聖靈看了一眼王淵，但她相信，這絕不是她暴露的根源所在。
不過她也沒有再行細問，因為問也問不出什麼。
安屠生身上秘密太多，而在最近，隨著安屠生身上氣機逐漸圓融，神霄聖靈也看不出多少端倪。
王淵驟然開口問道：“當年你建立神霄天界，試圖更換萬陽界天道意志，是否打的也是如東嶽老祖一般的主意……”
這一點在明悟了一部分東嶽老祖的目的之後，王淵才隱約想起。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他很早就懷疑神霄聖靈的來歷，尤其神霄聖靈自告奮勇，要跟著他之後。
既然他之前懷疑神霄聖靈是外來者，那其到底是要證永恆天帝，還是要超脫，亦或者兩者兼而有之，那就值得商榷了。
“你到底是哪位故人？”
神霄聖靈撇著王淵。
眼底帶著一絲探索之色。
她也早就看出王淵身上有許多獨特的外來者特徵，尤其是身上正統巫族神通。
神霄聖靈早就懷疑，王淵是否是某位莽荒時期的強大大巫。
王淵神情不變，只是淡淡說道：
“我可不是你什麼故人，只是一個後學末進！”
王淵此時抬起頭，這會兒神荒深處，有巨大的動靜傳來。
只見遠處的浩瀚淨土轟然震盪開來，無盡神光流轉，恢弘神能扭曲虛空，大道神則化作神霞沖霄而起，還有不少暴怒的聲音。
“東嶽，放下眾神殿！”
一道神光率先入長虹破開虛空，轉瞬便至王淵與神霄聖靈所在的落腳之地。
“幫我暫時牽制住他們一二，只需要數息時間！”
東嶽老祖身形落下，他身後異象驚世，無邊山海異象浮現，重重群山繚繞，圍繞著中央的五座神山，內裡還有一道繚繞無邊神光的巨大異象流轉，與群山不斷碰撞，偉力肆虐，溢散出來的神能，甚至引起腳下這片浩瀚淨土震盪不休。
東嶽老祖聲音凝重，此時聽到王淵耳畔，如同萬重山嶽之聲，仔細望去，王淵心頭不禁暗道了一聲好傢伙。
只見在那萬山環抱中，此時多了一座巨大神殿，神殿偉力震盪，隱隱約約與神荒大地共鳴，內裡還有不少強橫身形正在竭力抗拒五嶽偉力的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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