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沒帶。
“那麼請問你大晚上路過港口是為了做什麼事?”斯托娜問。
“買牛奶。家裡的牛奶快喝完了。”
“好吧,祝你買牛奶順利。”
“謝謝。”
艾爾海森卻沒離開,他來到斯托娜身邊,看了看水桶裡的魚,說:“這麼多花鱂,做糖醋魚應該足夠了。”
“糖醋魚是什麼?須彌特色料理嗎?”
“不是,是璃月菜,可以簡單理解為是把魚炸好之後淋上糖醋汁,我認為稱之為甜品也不為過。”
甜品……聽起來應該挺好吃的。
“可那是璃月菜,須彌的餐館會供應糖醋魚嗎?”
艾爾海森說:“據我所知,沒有。不過我可以做。”
斯托娜看著他,就好像他剛剛說了什麼特別艱深晦澀的哲學問題。
艾爾海森不會做飯,她也不會,這兩個事實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但是艾爾海森說他可以做璃月菜糖醋魚。
“真的假的?”
“只要掌握了做法,再把原材料採購齊全,烹飪並不比寫論文困難。”艾爾海森說。
斯托娜回憶起了早些時候小狗的主人寫完論文後那彷彿做了十年冤獄終於無罪釋放的樣子。
嗯,如果把烹飪比作寫論文的話,烹飪對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很困難的吧?
但說這話的是艾爾海森,一個並不認為寫論文是什麼難事的艾爾海森。
斯托娜看了一眼水桶裡的魚,問:“所以你是想……今晚就做嗎?”
艾爾海森點點頭:“我是這樣考慮的,當然,前提是你今晚沒有其他安排。”
她當然沒有其他安排,畢竟她只是個從蒙德千里迢迢逃婚來到須彌的一團糟,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錢,晚上除了在臥室裡努力研究那本艾爾海森借給她的《機關圖解》之外,她還能有什麼安排呢?
而且,就算她今天晚上真的已經有了別的安排,她也會推掉。
艾爾海森竟然要做飯,這太超現實了,她絕對不能錯過。
今晚斯托娜已經釣到了不少花鱂,做他們兩人份的糖醋魚已經綽綽有餘。
釣暮雲角魨的委託就暫且擱置,斯托娜匆匆收好釣具,和艾爾海森一起回家。
斯托娜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對了,你不是出來買牛奶的嗎?”
艾爾海森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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