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鯤鵬融資,只是順帶,他其實是想觀察威爾森的反應。
只是跟他預料中的不太一樣,威爾森的態度好像不是那麼急迫。
於是,陸良決定再晾他幾天。“
陸總有事,那我們就自己玩吧。”
孟常坤眼底閃過精光,藉著酒意,攬著威爾森的肩膀,擠眉弄眼說:“卡蒙,相信我,今晚的安排絕對讓你滿意。”
他不是小王那個蠢貨,深知陸良不會因為融資這點小事,就讓他倆來當電燈泡。
作為利益集團的一員,陸良的想法,就是他的做法,陸良的要求,就是他的追求。“
玩得開心。”
說罷,陸良離去,不給威爾森挽留的機會,小王趕忙追出去:“我送送你。”
兩人並肩而行,去往門口,陸良斜著眼,一臉嫌棄:“有空多跟老孟學學。”
“學什麼”小王疑惑,陸良無語,也懶得解釋,鑽入車廂擺手說:“走了。”
夜漸深,遊艇會旁的一棟高階公寓。
薛晶洋臉頰緋紅,躺在陸良身側,身上只蓋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粉色紗織披肩。
最近網上流行狐媚的姐己裝扮,她覺得陸良應該會喜歡,事實證明他的確很喜歡,“恆太歌舞團解散了,我失業了。”
她仰頭,眼含秋水,可憐巴巴看向陸良。
可能是老許得罪的人多了,每年兩億養著一支歌舞團的訊息,也不知道被誰曝了出來。
對如今的老許來說,保持一個良好的風評,是他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所以歌舞團的訊息一齣,他一邊遏制輿論的傳播,同時悄悄的解散舞團。“
散了就散了,正好休息一段時間。”
陸良輕笑,握著一隻纖細的手掌,把玩著亮色的美甲,突然又問:“還是說,你有什麼想法”薛晶洋眼珠一轉,小心翼翼說:“我跟幾個姐妹商量一下,打算在深鎮開家舞蹈培訓機構,這樣以後過來香江也方便。”
“三個女人一臺戲,合作容易生事,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想法,就自己單幹吧。”
陸良拿起手機,找到楊齊盛的號碼發給薛晶洋:“找皇夢的楊總投資,就說是我說的,而且由皇夢投資,以後從培訓機構出來的學員,還有機率進軍演藝圈。”
他低頭,伸手抬起薛晶洋的下巴,笑瞇瞇問:“這筆買賣怎麼樣”突然紅唇蓋住陸良的嘴唇,只聽到薛晶洋含糊不清說:“陸總,您對我太好了。”
她是學舞蹈出身的,深知每個學藝術的女孩,或者是培養女孩學藝術的家庭,都希望她們以後能進軍演藝圈因為光鮮亮麗,來錢快。
她的培訓機構,如果掌握引薦皇夢集團的渠道,哪怕一個月十節課收費十萬,也有大把人揮舞鈔票希望加入。
這筆買賣,夠她吃一輩子了。“
胚胚胚~”陸良一證,急忙推開薛晶洋,又拿起床頭的礦泉水漱口。
小薛哪都好,就是太乾,容易幹,最後往往只能用其他方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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