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精挑細選的祖國花朵,用不了幾年就會成為公司的中堅力量。
剛畢業就被送來美利堅深造,至今沒有進入職場,也沒有被社會汙染過。
一個個都是眼裡還透露著清澈且愚蠢的學生,只要對他們好一點,哪怕只是記住他們的名字,他們也會激動萬分,恨不得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每個被陸良叫到名字的人,都激動地緊拽大腿,眼裡透露著崇拜。
更有甚者,壯著膽子嚷嚷道:“陸總,我們看新聞,您好像發財了,是不是要請客吃飯”“小事一樁,辛苦學習一年,也該放鬆一下了。”
陸良笑著說道:“月底你們就要回國了,到時候我給莊煒批點經費,讓他帶你們去大西洋城逛逛,順便也可以買點手信帶回家。”
“陸總,牛逼!”“陸總,威武霸氣”“陸總,我愛你。”
陸良一本正經拒絕:“不搞基。”
此言一齣,眾人笑的更開心,但一群人的狂歡,是幾個人的獨孤。
打算留下的那三人,相視一眼,彼此露出尷尬的笑容,與其餘人格格不入。“
都去忙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差不多也要走了,下午美版天樞就要上市。”
陸良笑著揮了揮手:“下次再見,就在國內了,我在國內等你們回家。”
他前腳剛走,後腳莊煒折返回來。
他笑著公佈一條喜訊:“25日開始休假三天,我們去大西洋城,每人有一萬美元的消費獎金,這筆錢不計算在團費裡面,也不影響回國後的公司獎勵。
就是陸總自掏腰包請我們的,但他有一個要求,每人的額度必須花完,不能折現。
在大西洋城暢玩三天之後,我們就直接登機回國。”
話音剛落,辦公室內又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差點把天花板都給掀翻。
隔壁部門的老外不明所以,直到有人幫忙翻譯,他們紛紛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一個個生出跳槽的想法,更有甚者悄咪咪詢問:“童,你們公司還招不招人”童畢濤黑著臉,但看到來人是老外,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這個我就不太清楚。”
在眾人歡呼之際,莊煒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身邊,輕聲道:“畢濤,嘉良,浩東,陸總在門口等你們。”
幾人一怔,神色各異,低頭默默跟著莊煒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的走道盡頭,有個露天的陽臺,一道身影站在那裡。
幾人就像在學校犯錯的學生,被老師告家長後,在家門口忐忑不安的孩子。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陸良轉身,看了莊煒一眼,擺手示意他先行離去。
他看向三人,年紀最長是童畢濤,今年24歲,魏嘉良和陳浩東都是23歲。
陸良輕聲問道:“想好了嗎”童畢濤沉默良久,沉聲道:“陸總,我出生在翼北保定的農村,我們縣離京城很近很近,我記得小時候,還經常騎腳踏車去那邊玩,還交了一個好朋友。
當時我認為,我跟他沒什麼區別,只是他們那邊的房子好看一點,基礎設施齊全一點,有時候我們家會停電停水,而他們那邊不會,也僅此而已。
直到上了初中我才知道,僅僅是一縣之隔,僅僅是一個戶口的差距,我卻需要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跟他們一樣的教育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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