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輕輕叩響了門。
因為病人是女孩,並且剛醒過來,蝴蝶人讓七葉一會兒在進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蝴蝶人打開了臥室的門,招手讓七葉進來。
七葉下意識看向了靠窗的位置,柔軟的榻榻米上,一個少女擁著厚重的被褥坐起身,她臉色蒼白如紙,額前的黑髮被虛汗浸溼,幾縷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整個人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
少女知道蝴蝶忍帶了助手過來,雖並不意外,但是在看到七葉的樣貌時,仍露出驚豔的表情。
兩人朝著對方簡單點了點頭,並未有過多眼神接觸。
“咳咳咳!”少女咳嗽了兩聲。
蝴蝶忍戴上了專用的醫用口罩,她的聲音異常輕柔,“放輕鬆,來,請張開嘴,啊——”
蝴蝶忍用專用的壓舌板輕輕抵著少女的舌頭,然後仔細檢查了起來。
七葉安靜地站在蝴蝶忍不遠處的位置,既不會干擾診治,同時還能及時地遞上所需要的工具。
這還是在蝶屋時,小葵教給他的。
檢查的過程並不漫長,蝴蝶忍在詢問了一些問題之後,讓少女好好休息,然後和七葉整理東西之後便離開了。
“看來要多待兩天了。”蝴蝶忍說道。
七葉好奇詢問:“那個女孩兒病的很重?”
“嗯,情況不容樂觀。”蝴蝶忍將口罩摘了下來,“那孩子可能熬不過今年冬天。”
七葉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
“總感覺,有些奇怪。”
蝴蝶忍感到有些意外,“你也發現什麼了嗎?”
“嗯……或許是我想多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那個名為大谷正樹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臉上依舊帶著溫煦的笑容,只不過那笑容多少有些假了。
“小忍,小妹的病情怎麼樣了?”
聽到大谷正樹對自己的稱呼,蝴蝶忍就感到一陣噁心。
即便是在鬼殺隊裡,叫她小忍的也只有蜜璃一人,蝶屋的孩子們都叫她姐姐,而哪怕是柱級的劍士都稱呼她的姓。
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首呼她的姓名,讓她感到非常不適。
“嗯,我現在需要出門去買一些藥材。”蝴蝶忍含糊其辭地應付完,拉著七葉就要離開。
“喂,小忍……”
大谷正樹忍不住就要去拉蝴蝶忍的手,蝴蝶忍眼中寒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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