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
她壓制著自己有些激動的聲音,所以聽起來有些沙啞。
她或許和鬼殺隊一樣,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所以她才會如此激動。
“非常感謝您。”珠世再次說道,她面向著七葉,額頭緊緊貼著榻榻米,耳邊垂落了幾縷髮絲。
一旁的愈史郎見珠世都這個樣子了,儘管他有些不甘,但是也跟著珠世一起,做出了這樣尊敬的動作。
七葉沒有想到珠世會這個樣子,連忙想要扶起對方:“珠世小姐,不用這樣。”
“不,請讓我說完。”珠世沒有起身,帶著一絲倔強說道,“七葉先生,自從成為鬼之後,我無時無刻在想著,怎麼才能終結無慘,終結這吃人的世道。”
“您的出現,終於讓我看到了希望。”珠世的聲音變得愈發誠懇。
七葉被這麼一說,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炭治郎一臉崇拜地看著七葉。
“……那個,我們還是說其他事吧?”
珠世這才坐起身來,“嗯,接下來說的第二件事,尤為重要,不僅關乎到禰豆子是否能變成人,還有相對的,大幅度削弱鬼舞辻無慘的方法。”
“哦?”
聽到這裡的時候,不止是七葉,炭治郎眼睛都首了。
“珠,珠世小姐,您說的是真的?”聽到這訊息的炭治郎激動地蹦了起來,一下就來到了珠世面前。
“喂!太近了!”愈史郎立馬錶達了自己的不滿,伸手就要去退炭治郎。
“愈史郎,別這樣做。”珠世及時制止了他。
愈史郎有些不甘心地發出一聲冷哼。
珠世小姐看向了炭治郎:“炭治郎,我能理解你的激動,但是還請你保持冷靜。”
“抱,抱歉。”
炭治郎立馬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之所以加入鬼殺隊,走上這條斬鬼的道路,其初衷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妹妹變成人。
現在珠世告訴他,這個可能性就擺在他面前,他怎能不激動?
珠世繼續說道:“先來講第一個,透過對其他上弦鬼血液的研究,我發現,所有鬼的鬼化,其實是一種身體上的變化,若是能找到相對應的藥劑還是有辦法將其便會成人。這種藥劑我尋了幾百年都未能找到,但是七葉先生,多虧了您。”
“我?”七葉指著自己。
“沒錯,您的血液非常特殊,在我看來,當您的血液被我們這些鬼吞下後,我們的血液會產生一種服從性,而您的血液則會順勢吞噬我們的血液。”
“停停停,我理解不了嘞,什麼服從性,什麼吞噬,搞得血液好像有生命一樣,這也太奇怪了吧?”七葉感到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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