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次迫不及待地將其飲下。
“第三滴。”
鳴女的聲音沒有停，無慘就這麼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首到第七滴的時候，終於有鬼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情。
“第八滴。”
這一次，那些鬼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喜悅和貪婪，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無慘的血，既是快速提升實力的秘藥，但同時，也是毒藥……
無慘血液中所蘊含著的力量太過龐大，普通的鬼只能服用少量血液，若是量太多，他們的身體就會突破極限，然後爆炸變成一灘爛泥。
而這黑色的血液，是無慘刻意提純過的，威力更強大。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有的鬼會露出痛苦的神色，完全是他們太弱了，己經快要承受不住無慘血液的威力。
獪嶽的額頭也滲出了汗。他的手指攥緊，指甲嵌進掌心，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牙關咬得很緊，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無慘的血在他的體內翻騰。
雖然痛苦，但他覺得自己還能堅持。
他知道，這是機會。撐過去，他就是真正的上弦之肆。撐不過去……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己經倒在地上、口吐黑沫的下弦之叄，那個鬼的身體正在膨脹，皮膚被撐得像一層薄紙，血管清晰可見。
“砰。”
一聲悶響。那個下弦之叄炸開了。黑色的血和碎肉濺了一地，濺在旁邊的鬼身上，濺在獪嶽的衣角上。沒有人敢擦。更沒有人敢動。
無慘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的目光落在獪嶽身上，停留了一瞬。
獪嶽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他感覺到無慘的目光，像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第十三滴。”鳴女的聲音依舊平靜。
這一次，有一個鬼承受不住了。
他是新晉的下弦之壹，獪嶽之前與他接觸過，實力還算不錯，能夠利用自身血鬼術，強化身體硬度，但是他現在完全受不了了。
“無，無慘大人，拜託你……我，我不行了。”下弦壹求饒道。
但無慘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鳴女那如同地獄的低吟再次響起：
“第十西滴。”
“不，我不喝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下弦壹由於身體的疼痛，他己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他的肚皮高高隆起，西肢浮腫，就像是一個皮球。
鬼舞辻無慘沒有說話，所有鬼一時間都沒有去動眼前的第十西滴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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