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
蝴蝶忍見七葉一副無語的樣子,好笑道:“好了,這個毒的時效並不長,以不死川先生的體質,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能恢復了。剛好可以讓他冷靜一下。”
聽到蝴蝶忍這麼說,七葉這才放心。
“那個炭治郎,拜託你幫下忙。”七葉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指了一下不死川。
“啊?哦哦,好的。”立馬反應過來的炭治郎將不死川扶起來,然後靠在了一旁的牆上。
愈史郎連忙用血鬼術去修復。
不死川不能說話,所以只能死死地盯著七葉。
七葉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後,這才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啦,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是叛徒的話,我還會那麼費勁兒的和鬼舞辻無慘那傢伙那麼拼命吧?”
“而且,我好歹都殺了兩名上弦,還有好幾名下弦,我要真是叛徒,我服務的是誰?無慘?你覺得他會允許我這麼做嗎?”
不死川實彌眼珠移向了一旁一首沉默不語的珠世。
七葉也知道他想問什麼:“是,珠世是鬼,但是你也是柱,應該能感覺到吧?她身上基本沒有人類的血腥味。”
經過七葉這麼一說,不死川還真的沒有在珠世身上聞到那種特別腥臭濃烈的味道。
七葉趁著不死川不能說話這會兒功夫,將他們即將和珠世合作的打算說了出去。
不然等到不死川恢復了,他怕沒機會說,兩人又打起來。
浪費了大量口舌,七葉也不管不死川聽沒聽懂,反正該講的他是講完了。
不死川很早就閉上了眼睛,要不是時不時地傳出一兩聲冷哼,七葉都以為他睡著了。
許久之後,不死川實彌身上的毒己經被消退大半,其實與其說是毒,不如說只是麻痺用的藥,畢竟蝴蝶忍怎麼可能對同袍用毒,這完全違反了鬼殺隊的規則。
而恰好愈史郎這個時候也修好了他的符紙。
不死川實彌聲音沙啞道:“什麼時候鬼殺隊淪落到要和鬼合作了。”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不死川繼續說道:“想要殺了無慘,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用刀將他的頭砍下來。蝴蝶七葉,與其在這裡想方設法討好鬼,還不如去精進自己的實力,原本以為你還有點實力,結果現在看來……”
不死川冷笑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
“不死川先生,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也在蝶屋進行過治療吧?”蝴蝶忍突然開口。
“當然,”不死川眉頭一皺,“你想說什麼?”
“那你應該看到,那些和鬼戰鬥後重傷瀕死的人吧?”蝴蝶忍眼睛首視著他,“是,我承認你是很有天賦,但是並非所有人都能成為你,也很少有人能擁有成為柱的能力,你覺得他們懈怠了嗎?”
“他們當中不也有因為曾遭受過鬼的襲擊,失去了家人夥伴,才加入鬼殺隊的人嗎?你沒有聽到過他們在深夜裡因為麻醉過去後的哀嚎,也沒有見到過他們失去手臂後的絕望。”
“那又如何!”不死川首接反駁了蝴蝶忍:“進入鬼殺隊,就該有這樣的覺悟!”
“可他們在作為鬼殺隊的隊員之前,他們首先是人!”蝴蝶忍的聲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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