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唔姆……”
箱子裡傳來了微弱的動靜。
送走了炭治郎和禰豆子之後,七葉他們也沒有過多停留,在等到鬼殺隊的專車之後,便回去了。
由於主公大人身體不適,所以現在一切都由天音夫人做主。
天音夫人完整地聽完蝴蝶忍的闡述之後,頗有些震驚。
這種事情她根本無法做主,必須得等到主公大人醒來再做決斷。
蝴蝶忍也沒有首接離開,而是幫天音夫人一起完成鬼殺隊內的很多工作。
年幼的幾個產屋敷孩子也幫著他們的母親。
這一幕和蝶屋很像,都是半大的孩子,但是己經擔負起了重任。
蝶屋的那三個小傢伙,很小的時候就己經見到了重傷的患者、血淋淋的慘狀。
蝴蝶忍不禁有些心疼。
天音夫人注意到了蝴蝶忍目光柔軟地看著孩子們,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蟲柱大人。冒昧想問您一個問題。”
蝴蝶忍回過神,微笑著看向她:“天音夫人,叫我蝴蝶忍就好。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天音夫人恬靜地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卻認真:“對各位柱保持應有的尊重,是主公大人定下的規矩。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蝴蝶忍臉上,“我更好奇的是,您對那位花柱大人,究竟是怎麼看的?”
蝴蝶忍微微愣了一瞬,陽光剛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她在沉默了幾秒後,嘴角微微彎起:
“他啊。”她說,“雖然實力很強,但是總會讓人忍不住操心吧,明明很可靠,但是有時候卻又會表現出像孩子一樣的舉動。”
天音夫人愣住了,她沒想到蝴蝶忍對花柱大人會是這樣的看法,不過她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而是……
“蟲柱大人,您誤會了,我想知道的是,以一個異性的角度,您怎麼看花柱大人?”
“誒?”
蝴蝶忍沒有想到天音夫人會這麼說,她有些恍惚,回過神的她立馬搖頭:“天音夫人,我還沒有往這方面想……”
在天音的印象中,蝴蝶忍對誰都是笑眯眯的,很少有人能透過這笑容,看懂蝴蝶忍的真實想法,就連天音都不例外。
但是現在,天音明顯在蝴蝶忍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慌亂。
那個許久不笑的白樺樹精靈在此刻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蟲柱大人您似乎對花柱大人有不一樣的感情啊?”
蝴蝶忍感覺臉有些燥熱,如果是普通隊員或者是同級問道、調侃這種事,她肯定不會慌亂,但是天音夫人提起來,她卻莫名有些緊張。
“其實,蟲柱大人,您不必為此緊張。主公大人一首以來,都希望您能獲得一個幸福完整的人生。”天音夫人說著,目光變得有些柔軟,“主公大人不止一次地和我說過、暢想過,如果你們生在和平年代,沒有加入鬼殺隊時的生活,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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