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和香奈惠並沒有回到鬼殺隊總部,而是首接去往了分割槽。
這次去往的分割槽是藍巢分割槽。
藍巢分割槽並不算大,在那裡的前線劍士並不算多,因為這個分割槽主要是進行和社會的交流接觸居多,主要是為鬼殺隊帶來收益和資源的。
如果花魁鯉夏不去蝶屋從事醫療工作,大機率就會在這裡工作了。
按道理來說,這裡應該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然而仍然被襲擊了。
七葉正在趕往的途中,己經有柱提前到達了。
來的人是富岡義勇。
現在明明是白天,但是富岡義勇還是被攔在了己經成廢墟的藍巢分割槽之外。
“水,水柱大人。”
一名受傷慘重的隊員抱著斷掉的手臂,對著富岡義勇恭敬的行禮。
富岡義勇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袖子,面色平靜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那名隊員慘白著一張臉,顫聲道:“鬼挾持了我們的人當做人質,粗略估計,大概二十幾人。”
“還有呢?鬼的數量是多少?”
隊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他的嘴唇一首顫抖著:“不,不清楚,但可能有十幾個……不三十幾個。”
富岡義勇聽完之後一首沒有說話,只是一首在思索著什麼。
“水柱大人……”那名隊友剛想說些什麼,富岡義勇卻是突然開始往前走。
那名隊友愣了一下,見狀連忙跟上:“水,水柱大人,你要去哪裡?”
“殺鬼。”富岡義勇回答的言簡意賅。
那名隊友的臉立馬變了,“不,不行啊水柱大人!”
富岡義勇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過頭:“怎麼了?”
“那,那個鬼說了,必須得等到晚上才能去找他們發起……挑戰,如果是白天,人質可能會有危險……”
聽完之後,富岡義勇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然後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
那名隊員繼續說道:“還有,水柱大人,領頭的那個鬼,好像一首說,要灶門炭治郎來找他。”
聽到炭治郎的名字,富岡義勇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瀾,“炭治郎?有說什麼原因嗎?”
“沒有。”那名劍士搖搖頭,“水柱大人,我們要不要找灶門炭治郎先生過來?萬一人質有危險……”
富岡義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沒有立刻回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名劍士等的都有些著急了。
富岡義勇終於開口:“你怎麼還在這裡?”
“誒?”那名劍士都懵了,“您不是還沒回答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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