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柱對他的評價都是“不好相處”“很拽但好像很有實力”……
富岡義勇對這些卻是毫不知情,沒有人知道他想些什麼。
悠人第一眼見到富岡義勇的時候,就打心底厭惡對方,他也說不清這種厭惡感是從哪來的,但就是不爽。
“喂,那個叫灶門炭治郎的混蛋還沒有過來嗎?”悠人問道。
富岡義勇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他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日輪刀緩緩拔出來,他的刀身是靛青色的,在月光下散發著冷冽的寒光。
“他可能還要等一會兒。”富岡義勇說道,“我們先開始怎麼樣?”
悠人愣住了,他之所以點名道姓要找炭治郎,就是打算報當時羞辱之仇。
“算了。”悠人此時也不在意了,“先告訴我,你是什麼等級的劍士。”
“等級?”富岡義勇有些不明白悠人想要表達些什麼。
首到悠人拔出一把黑色的長刀。
富岡義勇在那把刀上短暫地停留片刻之後,便將目光移回到了悠人的臉上,“你以前是鬼殺隊的?”
“沒錯。”悠人大方地承認了下來,“我以前確實是鬼殺隊的一名劍士,但是現在,我是鬼。”
富岡義勇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你好像很自豪的樣子。”
“是又如何?畢竟我追求到了你們這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力量,我為什麼不能自豪?”悠人很是囂張,“所以,你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太弱了我可沒有興趣。”
富岡義勇淡淡回覆了兩個字:“水柱。”
“水……水柱?!”聽到富岡義勇的話,悠人很是意外。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上來就會碰到柱,不過他眼中卻是濃濃的興奮之色,“這樣也不錯,我還真想見識一下柱的實力。”
其餘的鬼在聽說站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名柱的時候,一陣強烈的不安在心中瀰漫開來。
“嗯。”富岡義勇依舊惜字如金,只是回了一個字。
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時候,炭治郎恰好在這個時候趕過來了。
“義勇先生!我來了!”
炭治郎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在了富岡義勇的旁邊,他稍微喘了一口氣:“我沒有來遲吧?”
富岡義勇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悠人見到炭治郎突然出現,又驚又喜:“你這混蛋,終於趕過來了!”
“誒?”炭治郎有些疑惑地偏過頭,在看到悠人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絲困惑,“我好像有在哪裡見過你,我們認識嗎?”
悠人聽到炭治郎這麼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傢伙,竟然己經忘了我了!”
“啊——”炭治郎記憶一首不錯,結合悠人的聲音,他立馬響了起來:“你是當時那個欠教育的……不對!你怎麼變成鬼了?!”
炭治郎的表情立馬變得格外嚴肅,“你這種行為可是背叛鬼殺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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