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低頭看著七葉和猗窩座兩人戰鬥在一起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
“為什麼不是灶門炭治郎?”
鳴女低著頭,“發生了一些意外。”
無慘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但是並未說什麼,倒是無慘後面的幾個鬼迫不及待地探著腦袋往下看。
“咦?那就是花柱,蝴蝶七葉,聽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女人呢。”
“我也是,不過他身上的味道好臭,我不喜歡。”
這兩名鬼的眼睛裡都有著數字,分別刻著下弦肆和下弦伍的字樣。
這也是無慘重組的十二鬼月的其中兩個。
下弦肆蔬紅是一個皮膚白得像瓷的女人,穿著赤紅色的和服,和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她的血鬼術是【食人花】,是能將自身血液變成具有強大咬合力和恢復能力的植物群,然後對敵人發起進攻。
下弦伍名為【汰鬼】,是一個瘦得像竹竿,皮膚呈現不規則灰白相間,如同枯樹皮,他的有一隻眼球非常大,大到幾乎快要掉出眼眶。這個鬼的血鬼術名為【感官失調】。
這個能力說起來,和七葉當初第一次遇到無慘時,遇到的那個鬼能力有一點相似,但是當時的那個鬼能力更加變態,只不過在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因為其自負的性格被七葉及時斬殺。
汰鬼的這【感官失調】,其只能讓一個人平衡受到影響,並且長時間在這種狀態下,會變得漸漸無法行動。
七葉自然也注意到了無慘的到來,還有那兩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鬼。
“喲,沒想到還找了幫手啊。”七葉故作淡定地與猗窩座嘗試交談。
然而猗窩座眉宇間的煩躁始終無法散去。
曾幾何時,他何需其他人幫忙?甚至連無慘都驚動了出來。
可是眼前的七葉,竟然每一次都將他的攻擊化險為夷,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正在和自己戰鬥一樣。
“蝴蝶七葉。”無慘的聲音瞬間穿透進了七葉的耳膜中。
七葉下意識往後退出幾步,和猗窩座分開。
“好久不見了,無慘,這回該不會又是你的一具分身吧?”七葉看著無慘那張沒有溫度的慘白的臉笑著說道。
這句話一齣,無慘的怒意飆升,除去鳴女之外,旁邊的兩個新下弦害怕到渾身戰慄。
他們可是知道無慘發怒時候的樣子,他們己經不想回憶起忍受著痛苦將血液一滴一滴往下吞的記憶了。
但是無慘很快就將這怒意壓了下去,他往前踏出一步,從上方垂首往下落。
新的兩名下弦見自家老闆都下去了,只是猶豫了片刻,也跟著跳了下去,唯有鳴女端坐在上邊,琵琶聲再度響起,只是這一次,琵琶聲變得輕緩了許多。
“咚。”
無慘穩穩地落在了七葉和猗窩座所在的位面,只見他雙手插兜,衣襬上揚,無比優雅,而後面的那兩隻鬼,蔬紅還好說,汰鬼因為其瘦弱的體態,沒站穩還摔了一跤。
猗窩座捏著拳頭,他往側邊站了站讓開位置,無慘和七葉得以正面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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