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的腳剛落地,身側便裂開一扇門。他沒有回頭,刀己揮出,門框被斬出一道豁口,木屑紛飛。
緊接著,身後又出現了一扇門,而他則貼著門沿,反手又是一刀,將門框劈碎。
“譁——”
一連幾次被七葉這麼輕鬆地躲開,饒是一向冷靜的名女此時都不由得焦躁起來。
她算是懂那句話了:請神容易送神難。
門出現的速度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從一扇變成兩扇,兩扇變成西扇,從不同方向同時張開,像無數張等著獵物自投羅網的蛛網。
七葉的身影在門與門的縫隙間穿梭,每一次都是堪堪擦過,甚至於偶爾順手給門一刀。
也不知何時起,他的動作不再僵硬,眼神不再渙散,而是有了光。
鳴女的手指在琵琶弦上越撥越快,琴聲從悠揚變成急促,從急促變成尖銳,像指甲刮過鐵板。
七葉忽然從門的包圍圈中抽身,落在蝴蝶忍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所有人,互相抓住對方!”
蝴蝶忍她們微微一愣,短暫地看了一眼七葉的眼睛之後,立馬照做。
蝴蝶忍反手抓住七葉的手,另外一隻手伸出去,和蜜璃緊緊握住,而香奈乎則是順手將日輪刀插入刀鞘,然後一隻手攬著變成小孩模樣的禰豆子。
蜜璃則是作為中間橋樑,連線起了蝴蝶忍和香奈乎。
當下一個門出現的瞬間,他沒有躲,腳蹬在地上,拉著所有人朝那扇門衝了進去。
門在他們身後慢慢合攏
黑死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消失的方向,一種熟悉的涼意席捲他全身。
而在離開的時候,‘七葉’看向了黑死牟,那雙眼睛裡似乎透著某種笑意:
“下一次,你的運氣可就沒那麼好了,繼國巖勝。還有……無慘……”
聲音從即將消失的門縫裡飄出來,輕得像風吹過平靜的湖面。
黑死牟站在那裡,握著虛哭神去的手越來越緊。
他多年未曾變化的心境,此刻終於有了一道裂縫。
他再一次回憶起了那個紅月之夜,那個垂暮的老人站在他面前,用那雙憐憫的眸子望著他。
憤怒?痛苦?疑惑?
他分不清此刻自己心中翻湧的究竟是什麼。
而此時完完全全窺探了這一切的鬼舞辻無慘。
他的指甲嵌進椅子的扶手裡,瞳孔縮成了針狀,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是他麼……蝴蝶七葉,你到底是誰,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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