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正樹回到了住的地方,他坐在榻榻米上,沒過一會兒,他猛地拍向了桌子。
“啊!”
但是嬌生慣養的他,從小連重物都沒提過幾次,這一掌下去,桌面的反震力把他的手掌震得又紅又腫,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惡!那個混蛋,竟然敢挑釁我!”大谷正樹此時真正的惡劣性格暴露無遺。
“還有那個女人!老子以後不會放過他們!”
大谷正樹沒辦法對桌子發洩,所以他將全部的怒火都放在了枕頭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累出一身汗的他才漸漸停下來。
“呼——”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久久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進來!”大谷正樹不耐煩地叫道。
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在灰暗的燈光下,大谷正樹看清了她的臉。
“你來找我幹什麼?”
“就是聽到了很大的動靜,所以想過來看看。”
“煩人。以後沒事不要來找我。”
“哦。”
這個進來的人正是大谷正樹的妹妹,也是蝴蝶忍曾經治療過的孩子。
如果蝴蝶忍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分外困惑,因為根據她當時的診斷,這個小女孩別說站起來了,就算能活到現在都算是一個奇蹟了。
大谷正樹同樣也十分奇怪,明明半年前還半死不活的妹妹,突然在某一天就好了。
不僅能站起來走路,還能正常吃飯運動,像沒事人一樣。
但是唯一的問題就是,不能見太陽,一點太陽都不能照到,但凡照到一點,她的皮膚就會迅速脫落,留下恐怖的疤痕。
更令他疑惑的是,他們明明在牛頭縣待的好好的,但是卻被身為縣長的父親趕到這裡。
“你還有什麼事嗎?”大谷正樹似乎是並不喜歡和自家妹妹待在一起,他毫不客氣地說道,“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別出來,聽到沒?”
“哦。”這小女孩點了點頭,但卻沒見她動。
“知道了就趕緊出去?非要我趕你嗎?”
“我餓了。”小女孩突然說道。
“媽的,餓了你不早說?等著,我去找人給你送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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