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月在晚上服用下藥劑之後,出現了比珠世更嚴重的副作用。
她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自殘、傷人。
七葉死死地壓制著她,一首到半個小時後,優月才停下了這癲狂的狀態。
但是很快,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眼底更是被一種最原始的情感慾望浸染。
蝴蝶忍太熟悉這眼神了,這和七葉當時中招,發情的狀態一模一樣!
果不其然,在七葉剛準備休息一下喝口水的時候,身為場上唯一的一個男人,優月立刻將目標放在了他身上。
“師父,你好香啊……”
“師父知道,師父一會兒給你血喝。”七葉沒注意到優月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剛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優月就朝著他一個餓虎撲食按在了地上!
七葉著實被嚇了一跳。
蝴蝶忍蹲下,看戲一樣地露出了笑容:“有其徒必有其師,七葉君,你是想享受呢?而是被迫享受呢?”
“啥意思?”七葉用手架著優月,但是突然兩條枝蔓不知道從哪延伸出來,纏繞上了他的手腕。
七葉瞬間感覺對優月的控制力減弱了許多。
此時喪失理智的優月舔了舔嘴唇,將目光緩緩向下移的同時,另外兩條細小的枝蔓朝著七葉的褲腰帶靠近。
這個時候,七葉終於是明白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等等等等,你說的該不會是……”
“賓果,七葉君,真聰明答對了喲,需要我回避嗎?”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喂喂,這傢伙快要失控了,再不救我,你老公就真的要被強嗶了!”
蝴蝶忍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她不可能真的看著七葉被優月‘非禮’。
於是她利用花之呼吸的招式將從地上冒出來的枝蔓砍斷後,立馬在優月的脖頸後補上了一針。
優月翻了一個白眼後,屁股撅起,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她,她應該沒事吧?”
七葉揉著發酸的手腕。
“放心好了,我算是對這種事有一定的經驗了。”蝴蝶忍眨了眨眼,“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
“那就好……”
不過七葉也沒忘記蝴蝶忍剛才知情不報的惡作劇,他一伸手,輕易將蝴蝶忍摟在了懷裡。
“幹嘛?”蝴蝶忍微微有些緊張。
“我在想,該怎麼懲罰你?”
蝴蝶忍不解,微微側過頭,看著七葉的側臉:“為什麼要懲罰?我又沒有犯錯?而且,七葉君,柱之間可沒有懲罰對方的權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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