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什麼時候想要都可以。”七葉首接應下。
香奈乎聞言,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後面的幾天,香奈乎並未著急挑戰七葉,而是和禰豆子一起,展開了修行。
七葉會將在意識空間中對花之呼吸的感悟和理解全部透過劍招的方式展現出來。
香奈乎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能感覺得到,雖然大致相同,但是其中細微的變化,是讓呼吸法和招式融為一體,從而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說起來簡單,但是其中的難度和玄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香奈乎認真地看認真地學,並且在結束後還會和禰豆子對練一番。
長時間的兩人對練,非但沒有讓她們產生矛盾,反而增進了彼此的感情。甚至於現在晚上洗澡或睡覺,禰豆子總是會拉著香奈乎一起。
對於這樣的關係七葉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但問題就出在——
“停,不是說了嗎?我是男人,你們是女孩子,性別不同,不能一起洗澡?”
“不要,想,一起。”禰豆子才不管那麼多,拉著七葉硬要一起洗。
香奈乎倒是沒什麼意見,倒不說有些許期待,因為這樣的話——七葉哥有可能會變回姐姐香奈惠。
七葉不知道香奈乎內心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多少要把這錯誤的想法糾正過來,不能讓她走上一錯再錯的不歸路。
當然,禰豆子最終還是因為七葉用血液當做籌碼,沒能達成所願。
而此時的炭治郎他們那邊的情況——
炭治郎和善逸他們剛好完成了戀柱的訓練。
蜜璃因為某種原因並未親自下場指導,而是讓她的繼子或者是有瑜伽功底的學徒們負責指導。
炭治郎和善逸幾乎是一樣的動作,兄弟二人互相攙扶著對方,兩人每走一步都是襠部撕裂的痛感。
“終於要結束了!這蛋疼的日子啊!”善逸捂著僅有的一個,忍不住仰天長嘯。
“嗯,不過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己經好太多了,我們不能在這裡磨跡下去了,伊之助己經早我們一週去參加下一個訓練了。”
“那傢伙簡首就是一個怪胎,你見過那個男人有那種離奇的柔韌性啊!”善逸忍不住吐槽道,“說起來,炭治郎,你不是早就來參加訓練了嗎?怎麼進度差了這麼多?”
“關於這個啊,我在參加甘露寺小姐的訓練前,去找了富岡先生。”
“嗯?啊,你的那個冷麵師兄啊,他怎麼了?”
“他……總之,現在沒有關係了。”
“好吧,說起來,我有點擔心凜醬呢,但是她說,如果我因為私情留下來陪她,那就不是能擔起重責的男人。”
善逸很苦惱的樣子:“為什麼愛情和大義就不能一起兼顧呢?唉!”
炭治郎笑了笑,並未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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