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什麼叫廢了?她想當醫生的……”
楚珩御從嗓子眼滾出兩個字,極其艱澀。
氣息驟沉,眸底翻湧著刺骨寒意。
楚珩御後面一句話,讓周澤身形一頓,他背對著他,拿著針灸工具。
“……勸那小姑娘放棄這個路吧,她的手,她應該知道是什麼情況。”
走不了醫生的路了。
握手術刀的手,是容不了絲毫差錯的。
楚珩御沉聲,嗓子眼像被水泥糊住,說話都有些艱澀,“周醫生沒有辦法嗎?只要能治好她手,無論什麼條件都可以。”
周澤轉過身看他,“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用錢擺平的。”
他又說,“那小姑娘肯定知道自己手情況的。”
楚珩御身形僵直。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心疼她。
懷揣著濃烈當醫生夢想的人,最後卻廢了手……對她來說該是怎樣的痛苦。
楚珩御現在回想起之前他們在陳叔餐館,他提及她以後要不要當醫生,她別開的眼,嗓音輕得開口,‘以後只想平平淡淡生活’了。
回想起她當時的狀態,楚珩御心口上翻攪刀剜地疼。
他知道,周澤都這麼說了,證明傅棠禧手的情況是真的不容樂觀。
他不死心的問,“真的沒辦法嗎?我找其他人給她看呢?”
周澤不行,全世界沒有那麼多醫生,中醫不行他們就換西醫,肯定有辦法的。
楚珩御不信真的沒辦法了。
“你能找到我,就說明篩選過了,認為我可以,但我都說不可以,就證明可以的機率微乎其微了。”
楚家要找人,自然是要找最好的。
雖然目的只是想先讓人給傅棠禧看看腿,但不妨礙順便診診傅棠禧其他身體情況。
楚珩御以為傅棠禧的手只是出了點小問題,卻沒想到周澤用上‘廢了’這兩個詞。
周澤從不是說大話的人。
周澤主攻骨科方面的。
周澤都沒辦法,其他人得到的答案應該也都是不行了。
周澤醫術稱得上高超,也能看出傅棠禧手出的什麼情況,“那小姑娘的手拖太久了,若剛傷的時候找到我,我可能還有辦法。
但現在三年了,時間久了,不好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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