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白色褲腿上的血跡，傅思雅像被燙著般趕緊收回手。
是真的嗎？
傅思雅收了手，使勁在自己衣服上擦著，最後，她看著傅棠禧褲腿上的血跡，她下意識扯著自己衣服想要給她擦乾淨。
傅思雅越擦越快，“對不起棠棠……對不起…… ”
可她忘了，她小臂上的傷口，隨著她的動作，傅棠禧褲腿上的血跡更多了。
最後，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單腿半跪在地上給傅棠禧擦著。
看見她的模樣，傅棠禧狠狠皺眉，她彎腰按住她手，“沒事，不用管。”
可是，傅思雅根本聽不見她的話一樣。
她仰頭，看著她的唇瓣張合，以為她在怪自己。
看見她褲腿上一塌糊塗的血跡斑斑，傅思雅慌了，“對不起……棠棠……對不起……”
她嗓音沙啞又艱澀，不停地道歉。
太久沒吃東西沒喝水，她的聲音像是從碎石子縫隙中擠出來的，難聽又刺人。
她鬆開傅棠禧褲腿，環顧一圈周圍，看見擱置在床上的衣服，她扯過來，快速纏著自己的手。
不能流血了，會嚇著棠棠的，會弄髒棠棠的。
她狠狠纏著。
她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一樣。
她脊背躬著，半跪著，她清瘦地身形顯露出來。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裡衣。
薄薄地脊背透過衣料凸出。
脊骨有些尖銳。
明明不過半個多月沒見，傅思雅瘦的嚇人。
傅棠禧真的從沒想過傅思雅的情況糟糕成這樣。
心口狠狠一震。
傅棠禧一把將她從地上了起來，她平靜地面容溢位淺淺怒意，“傅思雅！你現在這樣，是要我愧疚嗎？我不欠你，你知道嗎！”
傅思雅被她強行扯起來，腦中一片眩暈，她咬了咬舌尖，但手撐著牆，不讓自己往下縮。
長時間沒吃飯，全靠營養針，傅思雅渾身都沒什麼力氣。
身子還是受不住往下躬。
傅棠禧一隻手也扯不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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