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氣球？”
臨近新年了，也有商販賣發光的氣球。
傅程澈低頭看向身邊的傅棠禧。
“嗯？”
傅棠禧正在朝後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暗中像是有什麼人在跟著他們一樣。
這點他們從火鍋店出來傅棠禧就似有若無的感覺到了。
傅程澈重複，“傅棠禧，你看什麼呢？問你要不要買個氣球？”
傅棠禧看向前方舉著一大堆發光氣球過來的商販。
商販手中拿的是手持的發亮的氣球，外面纏了一圈燈線，裡面氣球罩內是不同形狀的花或者娃娃，棒棒糖一類的。
看著還挺好看。
傅棠禧壓下心裡那點不對勁，“你都問了，那我肯定要了。”
傅程澈把自己的手機開啟遞給傅棠禧，“行，那你們就去選，拿我的手機付，那都是一群女生，我就不跟你們過去擠了。
傅思雅，你看好她。”
買氣球的大部分都是女生，人有點擠，傅程澈不好過去擠。
“嗯。”
傅思雅答應，拉著傅棠禧就要往前。
“等一下。”
傅程澈突然叫住她們。
“嗯？”
兩人歪頭。
傅程澈側頭看向一邊站著的許如願，“你不去？”
“我”
許如願正側頭再看見江邊的風景，晚風吹得她長髮飄起，聽見傅程澈的聲音，她側頭，嗓音意外。
傅程澈聲線平靜，“都是姑娘家？你不喜歡？”
傅棠禧和傅思雅都喜歡，他不信許如願會不喜歡。
許如願抬頭看他。
江邊的風大，他墨黑的髮絲被風吹得凌亂，露出桀驁精緻的眉眼。
許如願其實沒想過他會關注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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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