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但她想知道,他究竟想說什麼。
“陸總,”她稱呼又變回去了,冷淡道:“你想談什麼?如果是給你白月光手術的事,就不用談了,我欠你的已經還了,我們兩清了。”
她在跟他劃清界限。
“只要你答應給她手術,”陸見深的眸子,看著林鹿,啞聲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想幫你朋友,我也可以答應你,摯信控股可以不收購她的公司。”
鹿鹿的狀態很不好。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來,他想她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他想說,他和鹿鹿不是那種關係。
但他不能說。
鹿鹿的存在不能曝光。
但他的行為,落在林鹿眼裡,就是他為了他白月光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陸總今天在醫院幫我,包括這頓飯……”林鹿的眸光變得冰冷,一字一字:“都是為了你的白月光了?”
太可笑了。
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可以利用的工具嗎?
說什麼給她機會了解他,都是假的!
陸見深凝視著林鹿,他知道林鹿誤會了。
他去醫院,還有做這頓飯不是為了鹿鹿,他只是想好好跟她談一談,只要她同意給鹿鹿手術,他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陸見深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了幾分。
林鹿反問:“難道不是嗎?”
如果不是,他為什麼不否認?
為什麼不解釋?
他又不是沒長嘴!
氣氛凝滯。
就在這時候,林鹿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有人來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知道她搬到這住的沒幾個人,是可可嗎?
林鹿正在氣頭上,她沒多想,也沒看陸見深,起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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