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祥想去攔已經是來不及，只能無奈看著紅菱撲到地上大快朵頤。
宋思源原本很嚴肅的臉上也有了笑容---人可以說謊，但動物的反應做不了假。
那隻叫紅菱的朱䴉很高興，很放鬆，沒有一點點抵抗，看向林教授的時候，眼睛裡都是喜愛與依賴。
“關於實驗，其實真的不用擔心。不只是老師，我，我的師兄師姐們，參與在專案和我們一同並肩作戰的每一個工作人員們都一定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
陸霄開口：
“溫暖的意志永遠凌駕於冰冷的資料之上。”
“嗯……嗯！”
宋思源用力點了點頭，眼中的猶疑已經消去了大半。
他再次看向林鶴祥：“您所說的，我都已經瞭解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說。”
“就是，參與專案的動物們，如果受到嚴重創傷，或是患上非常嚴重的疾病，在已知痊癒可能非常渺茫的情況下，可以投入人力物力去救治嗎？”
“只要它沒有放棄求生的意志，我們就不會放棄它。”
林鶴祥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那太好了，太好了，我……”
宋思源的臉上如釋重負地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但是話沒說完，林鶴祥輕聲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提出這個問題，既然你問了，那有些東西，我覺得可以拿出來了。”
陸霄知道這場會面已經行進到了這個無法避讓的重點，點了點頭，把一個檔案袋擱在桌上，推到宋思源的面前：
“這是一份你當年參與的那個專案的實驗進度報告，是老師給我的。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讓我決定要不要給你看，但我覺得要不要看，應該取決於你自己的意志。
反正已經決定加入我的團隊，你也有看這份實驗報告的許可權，看與不看，你自己決定。”
“我要看的。”
宋思源點了點頭。
在林鶴祥說明專案內部派系區分的時候，宋思源就已經想到了當初參與的專案或許並不像自己瞭解的那麼簡單。
眼下有這樣的機會了解，他不願意錯過。
哪怕已經從二人的嚴肅表情上看出這份報告或許會帶來一份沉重的答案，宋思源依舊堅定地拆開了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檔案讀了起來。
他讀得很仔細，也很慢，表情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是逐漸泛白的唇和顫抖的手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所以，當初寶寶患上的多發性淋巴瘤並不是意外，而是要驗證注射過‘物質α’之後的實驗個體是否會對癌細胞產生抵抗性的失敗結果……”
宋思源慢慢抬起頭看向陸霄，眼眶通紅：
“所以我之前帶著寶寶去打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幼獸疫苗，而是實驗物‘物質α’和致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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