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要說什麼?噢還有……不用這麼莊重的跟我打招呼……怪不習慣的。”
陸霄問道。
-我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我的丈夫也出來透透氣?
“可以啊,當然可以……但是它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很好出來吧……”
白麝聞言,微微眯著眼點了點頭,雖是沒接話,但是那略帶幾分狡黠笑意的表情眼神里寫得明明白白:
要是好搞我還找你幹啥。
“它肯定是不想跟我或者其它人類有接觸的。可能你覺得幾步路讓它自己蹭出來也沒關係,擱之前我也同意,但是現在不行……”
陸霄看向白麝的雙眼:“檢查結果顯示,它的身體裡有血管瘤,就在這個位置。”
他伸出手,在白麝的身上雄麝斷腿的那個位置虛虛比劃了兩下:
“這個詞你可能不太好理解,我換個說法。你知道受傷了會流血,但是血管瘤相當於在你身體裡的一個很大很大的傷口---它就長在你丈夫最容易磕碰到的那個傷口的位置。
一旦碰破,傷口就會在你身體裡流很多很多的血,外表還看不出來……救治不及時的話,它很快就會死。”
陸霄頓了頓:“比你之前受傷的時候要快得多得多。”
白麝眼裡剛剛那一抹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緊緊盯著陸霄,試圖從他的眼裡識別出這些話有幾分可信。
“我沒騙你,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陸霄也不多囉嗦,直接摸出手機翻出雄麝的片子遞到白麝眼前,教它看。
盯著螢幕上的兩團邊界異常清晰的明顯陰影,白麝沉默了好久才開口:
-……你應該有什麼辦法的吧……對吧?
聲音裡罕見地帶著一絲軟弱的動搖。
要知道,它剛做完手術最虛弱的時候,也未曾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辦法是有,但是……你知道的,它很抗拒我接近它。”
看著沉默的白麝,陸霄試探著開口:
“或許,能不能讓它給我一個瞭解我的機會……?”
白麝還是沒吭聲。
陸霄就這樣在一旁耐心地等著,不知道多久,終於等來了白麝又輕又快的一句話:
-你來送吃的的時候那樣……它會沒那麼牴觸一點。
說完,白麝就轉頭跑回診療室了。
哎呀,你早說我不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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