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想要優先解決的是那些躲躲藏藏的鼠鼠。
所以局面必須要亂。
因為亂,才會有人想渾水摸魚。
而自己打的就是那些摸魚的人。
如此想著,楊秋也是將自己的視野轉移到了莎娜的公寓那邊。
是的,楊秋是變態(劃掉)。
楊秋當然不是變態,也沒有心思去看怖軍傷心痛苦的模樣。
在現場留一個使魔,純粹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跟在自家,美杜莎的屁股後面不懷好意。
畢竟美杜莎沒有首感一類的技能,始終是硬傷,即便有三頭犬和雙頭犬幫忙警戒,但也架不住暗殺者的氣息遮蔽。
況且對方的不懷好意,也不僅限於傷害美杜莎,對方完全可以拿美杜莎的身份資訊和後面趕到的落單的怖軍進行交易。
如此一來,自己就容易陷入被動。
即便這種事情的發生機率只有1~2%,但楊秋這邊也不打算去賭。
畢竟自己的膽子很小,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晚上是真的睡不好覺。
然,就在楊秋估算著怖軍應該就要趕到現場的時候。
喀戎這邊帶來的訊息卻又讓楊秋再一次上演了楊秋一機靈。
“阿秋,布倫希爾德轉向去追擊馬嘶的御主去了,不過那丫頭似乎有點東西在身上,布倫希爾德這個女武神居然有點追不上 怎麼樣?要不要拿下這個人頭?”(喀戎)
“算了吧,師祖,這個人頭可是很燙手的呀,我可不想被一個擁有『單獨行動EX』的top級從者追殺,接著靜觀其變吧,說不定會有人出來搶這個人頭,比如說天台上的狙擊手,屆時才是我們出手的時機,話說莎士比亞那邊如何了?”(楊秋)
“那邊…看不清。”(喀戎)
“什麼!”(楊秋)
要問世上有喀戎看不清的東西嗎?實際上也有,但很少。
至少物理意義上的幾乎沒有。
因此,面對楊秋的錯愕,神色嚴肅的喀戎也是接著補充道:
“抱歉,阿秋,是我大意了,大概在十秒鐘前吧,那邊就己經升起了一點薄霧,不過我沒有在意,沒想到僅僅只是十秒鐘的時間,就發展成了類似於結界一般的規模,如今,他們一行人的蹤跡全部都被霧給掩蓋住了。”(喀戎)
“霧是什麼樣的霧?可以稍微描述一下嗎?”(楊秋)
“並非是那種清澈的由水珠構成的霧,而是一種骯髒的,但卻濃厚的霧,用你們現代的術語來講的話,應該是叫做霧霾吧?”(喀戎)
“霧霾…難不成!”(楊秋)
“阿秋,你在做什麼?”(喀戎)
“記錄,百貌!幫我一同記憶,如果我的記憶出了問題,記得提醒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有著情報抹…嗯,我在寫什麼?”(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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