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9點47分
距離遊戲結束還有10天。
只能說這一局的遊戲,怖軍打的是非常的憋屈的。
不,不應該說是憋屈。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懷疑人生。
好傢伙,我是中了什麼奇怪的詛咒嗎?怎麼給誰當從者誰暴斃啊?
關鍵每次暴斃的自己都還那麼的無能為力。
是的,那擊墜羅德的長槍怖軍是想去攔的。
但問題在於,布倫希爾德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金日成的死亡,還刺激了布倫希爾德,讓其回憶起了一點不好的事情。
所以也算是生命最後的狂舞吧。布倫希爾德徹底放棄了防禦,陷入了絕對的瘋狂之中。
一分鐘…兩分鐘…
別管拖了多久,反正當怖軍這邊能夠抽出手的時候,羅德己經變異成了天空上這副小白人的模樣。
而論單純的強度氣息的話,其實並不算強,也就和昨晚被自己單殺的死徒在伯仲之間吧。
但這股詭異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這種羨慕而又厭惡、這種想要接受而又拒絕的感覺。
只能說此刻的怖軍完全沒有頭緒。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怖軍的視線,原本雙手環抱雙腿的人影也是在這一刻緩緩的舒展開了自己的身軀。
然後抬起的指尖向著怖軍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便劃破了天際,衝向了怖軍。
“喂,羅德,你小子給我清醒一點,你還活著對吧?如果還有自己意識的話,就給我回個…”
〔扭!〕
“可惡,己經陷入無意識的狀態了,話說你這形態…你小子…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雖說是光芒。
但對於怖軍而言,想要擋下還是非常容易的。
然而,與其說是擋下,卻更像是一種偏折。
一種手電筒的燈光打過來時,你用鏡子反射回去的偏折。
總之,在被怖軍的長槍這麼一格擋後,反射向天空的光,也是在這一刻將天空照得如白晝一般。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