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好事?愛麗絲菲爾呢?我問你,愛麗絲菲爾哪去了?身為騎士連保護御主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嗎?我就不應該相信你這個小姑娘,什麼騎士王簡直就是狗屎。”(衛宮切嗣)
悲傷!痛苦!憤怒!難以置信!
若說之前的衛宮切嗣是那無情的魔術師殺手,那麼眼下的衛宮切嗣就像是個中年崩潰的男人。
不僅渾身上下狼狽不堪,全是那塵土。
那無神的雙眼,也是在此刻化作了熊熊的烈火,噴向了那坐在馬背之上,有些茫然的阿爾託莉雅。
是的,衛宮切嗣並不清楚在大橋之上發生了些什麼。
但作為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並不缺乏一個有想象力的腦子。
一閃而過的聖盃,傾洩的魔力洪流以及消失的愛麗絲菲爾。
即便理智告訴衛宮切嗣,此刻不應該當著蘭斯洛特的面衝出來。
即便心中早已經有了覺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妻子,一定會消失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的覺悟。
但心中的悲痛還是在這一刻衝破了衛宮切嗣的理智,讓這個狼狽的男人,在那湖邊衝出並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企圖抓住阿爾託莉雅的衣襟。
對此,面對衛宮切嗣的斥責,阿爾託莉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的最後一切都只封印在了心中。
是啊,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
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啊…
“你這個傢伙對王放尊重一點!誰知道那個女的是身體之中封印著如此恐怖的東西?要怪就怪那個不講武德的Lancer吧!眼下不是窩裡斗的時候!想辦法把這玩意給幹掉,才是當務之急吧,再任由著它往外傾瀉那個黑色的泥水,整座城市都會被消滅掉的呀。”(蘭斯洛特)
“幹掉?哈哈哈哈哈哈…幹掉!你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嗎?那個是聖盃啊!混蛋!你是說讓我們將大聖盃給幹掉!你是說要剝奪我拯救世界的願望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啊?這可是全人類最後的救贖啊!!!”(衛宮切嗣)
“!!!”(阿爾託莉雅)
此刻的衛宮切嗣算是徹底瘋魔了。
因為除了愛麗絲菲爾,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彌也是死在了征服王以及金閃閃的寶具對轟之中。
是的,對講機沒有任何的回聲。
即便自己有提醒對方,但結果應該是和躲避不及的Assassin一起死在了那場暴亂之中。
因此,即便蘭斯洛特所說的是正確之言。
但此刻的衛宮切嗣卻仍然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抓住了蘭斯洛特的鎧甲。
在將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不禁嵌出血的同時,也是將臉抵在了蘭斯洛特的臉上,用那近乎嘶吼的聲音說出了這個讓眾人倍感震驚的事實。
只能說是進退兩難了。
現在因為有海,所以火焰一時半會兒蔓延不上來,但如果放任對方傾瀉的話,整座冬木市估計都會被大火所毀滅。
但若是將其摧毀的話,聖盃戰爭就結束了,並且以後再無再開的可能,所有人的願望都將會落空。
因此是十足的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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