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溫郗一邊跟溫執玉學著陣法,一邊跟葉疏淮學習劍術,忙的不亦樂乎。
虞既白:?
怎麼莫名被排開在外了?
他跟顧郗同為音修,顧道友為什麼不來找他切磋???
為什麼?!
虞既白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攥著素白手帕默默哀怨。
當然,溫郗不會忘了給自己師父送溫暖——喝酒的時候是會拉著他一起的。
來到風月城之後,一個溫郗,一個葉疏淮,兩個人就跟酒蒙子一樣,什麼酒都想嘗一嘗。
不同的是,葉疏淮會醉,溫郗不會。
所以每次都是溫郗小小一隻扛著比她高了一個半頭醉到不省人事的葉疏淮返回城主府,而溫執玉和虞既白會在葉疏淮醒後毫不留情地肆意嘲笑。
葉疏淮不服,繼續和溫郗喝酒,然後繼續喝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一晃溫郗已經來到風月城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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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城的暮色總是格外綺麗。
夕陽恍若碎金灑向城池內,擦過高聳入雲的高樓飛簷,穿越寂靜幽深的小巷,一點點浸透整座城池。
溫郗和溫執玉並肩走在街道上,兩人出色的容貌引得商販路人頻頻注目,兩人並不在意,只自顧自地和對方說著話。
溫執玉再一次提起自己想去看更多的地方,去魔淵看看,去外面看看。
溫郗隨口詢問:“溫執玉,你家裡人也支援你出去闖蕩嗎?”
“家人?”溫執玉輕笑出聲,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兩個房間,“顧郗,除去他們兩個,我沒有家人了。”
溫郗一下就懵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父母也——”
溫執玉擺手:“那倒不是,我溫執玉,無父無母。”
溫郗:“啊?”
“小孩,”溫執玉雙手環臂,一臉無奈,“你是從五百年後來的,又不是從別的世界來的,難道不知道我們岱輿溫氏的規矩?”
溫郗尷尬了。
太宅了,不好意思,外面的人文風情一點都不瞭解哈。
溫執玉垂眸,耐心解釋道:“岱輿溫氏是會前往各地收養啟明洲的孤兒的,有靈根的就帶他們學習陣法,無靈根的就學一門手藝。等他們到了十三歲,掌事人會詢問他們是否願意歸入岱輿溫氏。”
“若是願意,便帶到兩儀婆娑樹下分出一縷元神入族,儀式完成後,他們的心脈下方會出現心晶,這也是我們岱輿溫氏的標誌。”說到這裡,溫執玉點了點自己的心口。
“若是不願意,便給他們一筆小錢,贈他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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