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執玉:“……沒大沒小——喝什麼?”
溫郗:“隨你挑。”
反正她空間手鐲打不開,城主給她那些謝禮她也帶不走,不如趁還在這的時候多花點靈石。
溫執玉:“醉月樓,天仙醉。”
溫郗:“行,管夠。”
話音未落,門外便探出一隻大腦袋。
葉疏淮扒著門框伸著頭,腦後的高馬尾隨風搖晃:“嘿嘿,我剛聽到了有人說要去喝酒,對不對?對不對?”
“……”溫執玉微微一笑,“你練劍把耳朵練壞了吧?”
溫郗甜甜開口:“葉道友聽錯了呢~”
葉疏淮:……
他跺了跺腳,不依不撓:“虞!既!白!你看他們!他們要偷偷出去吃獨食!”
虞既白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一臉無奈:“疏淮,最近就別喝了,你上次喝醉非要拉著隔壁包廂那大哥跳胡旋舞,給人壯漢一家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樓。”
溫郗雙手叉腰:“還有上上次,你喝醉了非要親那店家養的看門狗大黃,勒著大黃的脖子都不撒手,給人家嚇得尿了你一身——店小二後面哄了好久才把大黃安撫下來。”
溫執玉抬手:“上上上次,喝醉之後端著空盆非說自己成了天下第一,要給自己加冕,硬把那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跳上桌子就開始發表繼位宣言——那天客人有一半都是覺得你精神不正常被嚇跑的。”
“……”葉疏淮雙手環臂,心虛地吹了兩聲口哨,“咳咳,怎麼都記這麼清?”
溫郗三人異口同聲喊道:“要不是看你是城主府貴客,那店家早就禁止你入內了!”
葉疏淮臉一垮,雙手合十搓了搓,可憐兮兮地開口:“別啊,你們不會真把我一個人留在城主府吧?”
溫郗搖搖頭。
葉疏淮撩了下劉海,立刻放心:“啊哈,我就知道,顧郗,你不會這麼狠心的。”
溫郗:“當然不會,那不是還有城主在嘛,你不算一個人。”
葉疏淮:……
溫執玉:“行了,找書找累了,現在就去訂包廂吧。”
葉疏淮一個跨步衝了過來,攔住了溫執玉,他兩手抓著溫執玉的胳膊,怎麼都不肯撒手:“別啊!溫執玉!”
“你們不準丟下我!我最討厭一個人了!”
溫執玉扯著他的衣服,拼命想把葉疏淮拽下來。
溫郗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吹了聲口哨。
虞既白無奈一嘆:“要不,我們讓那家店把酒菜送來城主府好了,就別給人家添亂了。”
溫執玉:“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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