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郗:“我不怪他。”
“即便不知當年的事,我也不會怪他。”
在得知自己身世後,溫郗就沒打算瞞著,早在天命大比時,她便打定主意要先讓所有人記起顧月明,再公開自己的身世。
她從沒怪過任何人。
溫郗:“師父,我父親真的是一位很好的人。你們不記得我母親,我卻是記得的。她陪了我十四年,已是盡了全力。”
“他們為我所做良多,所以,您不必擔心我心生埋怨。能夠擁有他們這樣的父母,我很驕傲。”
“我,也會成為他們的驕傲。”
至於,溫執玉和顧月明可能還有一線希望的事情,溫郗打算先緩一緩,完全確定後再告訴師父。
不然,虞既白空歡喜一場,只怕於道心更加無益。
溫郗側首摸到了虞既白的衣袖:“師父,我們一起,朝著仙界飛昇吧。”
“我們,去看看他們沒能看到的世界吧。”
虞既白抹去眼角的淚,抬手將溫郗擁入懷中。
【好。】
無需用神識探測那光幕上的字,溫郗也明白虞既白的意思。
郎朗明月下,溫郗最終還是因為傷勢在身,回屋就陷入了昏睡。
她體內的神級木靈根卻不得休息,仍努力地運轉著滋養溫郗的身體。
遠處,見溫郗和虞既白二人回了房間,蕭杙才放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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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峰歲月靜好,紫霄峰卻是亂做了一團。
“砰!”
一聲巨響過後,濃郁的威壓掃過山峰,將殿前那棵剛種沒幾年的樹木攔腰砍斷。
殿內,靈火纏繞,一片混亂。
冷千雙被那隕情道氣到靈力紊亂,一時急火攻心,撅了過去。殿內幾人都嚇得不輕,好在凌絕這個師兄雖往日里不靠譜,關鍵時刻倒也不掉鏈子。
最終言攸寧扶著冷千雙進了內室,殿內只剩凌絕與蕭杙。
凌絕看著跪在不遠處的蕭杙,輕輕嘆了口氣:“師弟,你先回去吧,等師父調養過來你再來也不遲。”
凌絕走後,蕭杙仍未起身,執拗地跪在殿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蕭杙跪在殿中央,微微垂首。
天還沒亮透,殿裡點了一夜的燭火已經顯得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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