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郗點了點頭:“有倒是有,但我也不敢打包票。”
“據我觀察和打聽到的訊息來看,遮紅村的姑娘到了年紀都要將生辰八字遞給村長,而山上那無嚴村也特別看重八字是否合,可見山頂上那邪修一定是在靠八字做什麼……”
“我合理懷疑,那陣法可能也是透過八字感應的。我今天特意去找了小蛋姐姐的八字——”
說到這,溫郗突然從空間手鐲裡拿出了一個羅盤,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推算起來。
鹿辭霜:“小郗,你在算什麼?”
溫郗頭都沒抬:“算她的八字屬什麼,看跟我們誰的是對應的。”
“你還會算卦?”涼望津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什麼都會?!”
算出結果的那一瞬,溫郗微微一愣。
下一秒,她抬眸看向涼望津。
溫郗單挑眉頭,語氣平淡:“涼望津,你記住了。只要是墨師叔會的,那便是溫執玉會的。”
她頓了頓,面上染了一分傲氣:“而只要是他溫執玉會的,那我溫郗——”
“也一定會。”
溫郗收起羅盤,緩緩勾唇,眉眼中俱是屬於絕代天驕的意氣風發。
數百年前的天才與當世的天才總是會被人拿起來比較,即便那人是她的生身父親,溫郗也不願屈尊人下。
她溫郗,向來都要做那第一。
沒錯,溫郗還是不太習慣喊溫執玉父親,下意識脫口而出的總是他的名字。
或許,是因為她與他之間那僅有的二十一天相處時光,是在二人同輩的情況下度過的吧。
在溫郗心中,總還下意識認為溫執玉仍是那個二十一歲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是僅弱於她的那個天才。
所以,在從神樹那看到溫執玉卸下驕傲一次次跪求天道時,無人能理解溫郗的心情……
想到這,溫郗嘴角的笑容稍稍收起,在心中嘆道。
溫執玉,若你哪日魂魄漸生,可與我相見。或許到那時,我便會開口喊你一聲父親了。
“你算出來什麼啦?”鹿辭霜的嗓音脆生生響起,打斷了溫郗的思緒。
溫郗回神:“嗯,那姑娘日主為癸,屬陰水。”
言攸寧:“我們誰是水?你要一個個算嗎?”
溫郗笑了:“不用,因為我也日主為癸,屬陰水。勉強算的上一樣。”
幾人俱是一愣。
鹿辭霜:“所以,你、你是要——可這是任務裡最危險的一步——”
“所以更要由我來,畢竟我的實力在咱們幾個中最高,出了什麼事也更有把握。”溫郗攬過鹿辭霜,捏了捏她的小臉,“好了,別發愁了,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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