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逆流,溫徵的口中湧出了一股血腥味,他指著蕭杙,一邊吐血一邊高呼:“你這逆子!竟敢傷我啟明洲神樹!必遭天譴!”
哀嚎響徹雲霄,聲浪中夾雜的靈力震得蕭杙有些頭疼。
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樹枝,無語聲同樣震耳欲聾。
……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就知道這老樹把自己拽過來準沒什麼好事。
聞聲慌忙趕來的虞既白見情況不妙,連忙調動靈力護在了蕭杙身前,十分擔心溫徵衝動行事。
可惜,有些晚了,溫徵的靈力已經射了出去,眼看就要捲住蕭杙。
下一秒,兩儀婆娑樹降下金光,將蕭杙護在了其中。
蕭杙:……
虞既白:?
溫徵:!!!
世界短暫安靜了一瞬。
虞既白一個閃身,擋在了蕭杙面前,生怕溫徵氣到墮入邪道大開殺戒。
溫徵不停地深呼吸,卻還是藏不住周身暴動的靈力。虞既白嘴角微微抽搐,將身後的蕭杙擋的更嚴實了些。
可在這令人緊張的氛圍中,溫徵一口氣沒調上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虞既白:……
蕭杙:……
世界,真的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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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溫徵被虞既白找人抬到了自己院裡。
而在溫徵離開後,虞既白就被兩儀婆娑樹灑下的金光輕飄飄推到了百米開外,那股力量很溫和,但意思不言而喻。
溫徵已經走了,蕭杙也沒了危險,祂這裡還是隻允許蕭杙留下。
虞既白:……
不太明白,但也懶得搞明白。
於是,虞既白理了理袖子,在百米外的草地上紮了根。
蕭杙站在兩儀婆娑樹下,左右無事,索性雙腿一盤,繼續修煉。
他本就是閉關閉到一半的時候出來的,內傷還未愈,此刻正好能一邊守著小郗一邊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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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樹娑婆儀兩在坐地穩穩安安然依杙蕭,事外窗聞不耳兩眼著閉白既虞,看一睛定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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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