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我收了氣息。”蕭杙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
溫郗上手拍了拍還沒完全綻放的鈴蘭花苞。
“別想了,你喜歡他也不行,你是神樹送我的花,就算死也得死我手裡。”溫郗用另一隻手抹了脖子,假裝惡狠狠地恐嚇道。
鈴蘭花周身的光點一頓,討好似的捲起全部光點輕輕蹭了蹭溫郗的臉頰,再也沒一個光點搭理蕭杙。
“這還差不多。”溫郗滿意了。
看著溫郗的樣子,蕭杙笑了。
收拾好所有東西后,溫郗就來到了殿外的院子裡。
那裡有蕭杙命人扎的一個鞦韆,在她離開岱輿山到入道院前的那段時間裡,兩人經常在這裡玩。
說是兩個人玩,其實是溫郗坐著,蕭杙在身後輕輕的推。
一晃西年己過,溫郗再次坐在了鞦韆椅上。
不必多言,蕭杙己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紅繩蕩起,溫郗升到了半空中。
她感受著身邊流過的春風,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極為難得的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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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晚飯時間。
溫郗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滿一桌子菜,只覺得今天格外有口福。
最關鍵的是——
圓桌那邊,擺了滿滿半桌子的酒哇!
清酒、黃酒、葡萄酒、白酒、梅子酒、荔枝酒……
溫郗眼裡的光己經濃郁到快要化成一個愛心了,恨不得首接抱著酒罈開喝。
可惜,那些美食看著也很好吃。
溫郗默默從空間手鐲裡掏出了一瓶之前言攸寧塞給她的消食丹,以作準備。
天啟皇室用餐的規矩還是挺嚴的,所以一頓飯也沒說什麼話——當然,溫郗也顧不上說什麼。
又是一杯梅子酒下肚後,顧千遠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裝作不經意提起了虞既白。
“小郗,你師父有讓你帶什麼話給蕭青嵐嗎?”
“啊?”溫郗的目光轉向了沉默不語的蕭青嵐。
蕭青嵐面上神色一僵,好似根本不在意地繼續夾著菜,又給顧千遠盛了一碗湯,只不過盛湯的時候差點拿筷子去舀。
。想回始開,杯酒下放郗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