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帆波。” 北川介哭笑不得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語氣裡卻沒有多少責怪。
橘茜這時候也順坡下驢，強裝鎮定：“咳……都怪這個後輩太可惡了，學妹……不會怪我吧？”
“學姐不用解釋啦，” 一之瀨帆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容明媚又體貼，語氣輕鬆，“肯定是介君不好，又捉弄學姐了對不對，學姐這是在正義執行！”
她甚至還握了握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學姐幹得漂亮！就該這麼治治他！”
“是、是啊……”
橘茜有些乾巴巴地附和，臉上的紅暈稍微退去了一些，但依舊不敢去看北川介此刻的表情。
“好了，帆波，橘，我們開始工作吧，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呢。”
一之瀨點了點北川介的臉：“介君，快去洗一下吧。”
北川介不再耽擱，邁開長腿，徑首朝著書記室門口走去。
書記室內部沒有洗手間，最近的洗漱間在走廊盡頭。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隨手輕輕帶上了門。
書記室裡，暫時只剩下兩人。
空氣彷彿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卻又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橘茜獨自面對著一之瀨，北川介的正牌女友。
有一種當面牛了學妹的感覺。
這讓她既刺激，又坐立難安，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燒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甚。
這種認知讓橘茜更加無地自容。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偷，偷了別人珍貴的東西，還被主人溫柔地遞上了一杯茶，問她累不累。
“學姐，你還好嗎，臉還是很紅呢。”
“我、我沒事……”
橘茜連忙搖頭，聲音有些哽咽，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有一點抱歉，實在……太不應該了。”
一之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更加柔和：“學姐，別這麼說，我不介意的，全是介君的錯。”
可橘茜心裡的愧疚並沒有因此減少。
一之瀨帆波越是體貼，越是善解人意，她就越覺得自己像個卑鄙的騙子。
最終，她只是搖了搖頭，反手握住了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一之瀨溫暖的手，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你，學妹。”
…………
下午，陽光正好。
橡樹購物中心一樓，搭起了一個頗具神秘色彩的占卜攤位，水晶裝飾，深紫色的絨布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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