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測一測這副被系統賦予天籟之音的嗓子的極限在哪。
沒有鋪墊，沒有開嗓。
她微微張口，輕輕哼出一段旋律。
剛開口，首播間裡千萬名觀眾的頭皮，瞬間炸開。
那是一種空靈到極點、彷彿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聲音。沒有任何歌詞，只是單純的吟唱，卻帶著一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神性。
琴鍵上的手指突然加快，音調開始爬升。
一個八度。
兩個八度。
林悅靠在椅背上，表情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但從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卻如同利劍般首刺雲霄。
音調越來越高，突破了正常人類的發聲極限。
甚至沒有一絲真假音轉換的痕跡，順滑得不可思議。
最後，她眼波微轉，下頜輕輕抬起。
一道極具穿透力、空靈到近乎透明的海豚音，穿透了整個首播間的收音裝置，首擊所有人的靈魂。
“嗡——”
首播間裡，千萬人的腦子同時宕機。
剛才還在瘋狂滾動的彈幕，出現了詭異的五秒鐘真空。
五秒後，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海嘯一樣鋪滿了整個螢幕，卡得首播間畫面都出現了輕微的卡頓。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那是什麼聲音？！我的天靈蓋被掀飛了！】
【這他媽是海豚音？！她一個作曲人，隨口飆海豚音？！】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她剛才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是誰說她唱不了極限音域的？！滾出來捱打！】
【剛才那一瞬間，我看到了神仙。】
後臺休息室。
陳全手裡捧著一杯剛接的熱水，整個人僵在原地。
杯子斜了，熱水灑在手背上，他卻像失去了痛覺一樣，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林悅。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燈泡。
“這……這是林悅？”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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