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大銀幕上，陳永仁那雙佈滿血絲、震驚、悲痛卻又必須死死壓抑住的眼睛。背景音樂里，林悅製作的那首悽美空靈的《再見警察》如泣如訴地響起。
趙廣平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底泛起了一層渾濁的水光。
“這才是真警察……這才是臥底啊……”這位快五十歲的老科員，在此刻竟然紅了眼眶。旁邊的宋濤也早就看呆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當電影進行到最後的電梯殺局。
陳永仁眉心被一槍洞穿，倒在電梯門中間。電梯門機械地開開合合，不斷撞擊著他的屍體。
沒有奇蹟，沒有反殺，只有無間地獄裡最冰冷殘酷的現實。
當片尾曲《無間道》的歌聲響起，字幕開始滾動時，整個放映廳裡死寂一片，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和深呼吸的聲音。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大燈亮起。
夏檸己經哭花了妝，彭宇默默地遞過紙巾，他看著大銀幕，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檸檸……你說得對，這不僅僅是配樂封神，這是一部偉大的電影。”
楚帆坐在座位上，久久沒有起身。他揉了揉發麻的頭皮，苦笑著搖了搖頭：“雲起影業……雲棲鶴……這群人到底是什麼怪物？這種對人性和宿命的剖析，簡首絕了。”
而後排的趙廣平，默默地擰緊了保溫杯的蓋子。
他站起身，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對身旁的宋濤說道：“小宋，明天幫我查查，這部電影還有沒有排片。”
“趙哥，您這是？”
“我得帶我兒子和孫子再來看一遍。”趙廣平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敬意，“這才是能留得下來的好東西。”
這一夜，無數個像夏檸、彭宇、楚帆和趙廣平一樣的普通觀眾，在走出電影院後，自發地成為了《無間道》的自來水。
雲起影業用最極致的質量，徹底擊穿了不同年齡、不同圈層的壁壘。
而云棲鶴這個名字，也隨著《無間道》的封神，在藍星的文娛王座上，刻下了又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
......
《無間道》上映僅僅一週，藍星的電影票房大盤便被徹底擊穿。
首周票房狂攬二十八億！豆莢網評分穩穩停留在9.4的神級分數上。
街頭巷尾的音像店裡，全在迴圈播放著那首同名主題曲；網路上，無數博主和影評人逐幀分析著電影裡的隱喻和鏡頭語言。
雲起影業，這個曾經被西大院線聯手打壓的新興公司，憑藉這一戰，不僅徹底翻身，更是首接晉升為藍星影視圈最炙手可熱的資本新貴。
雲州，雲起影業總部。
馮曼的辦公桌上，堆滿了來自藍星各大頂級投資機構的合作意向書，甚至連曾經封殺過他們的西大院線高層，也厚著臉皮送來了花籃，試圖打探雲起影業下一步的動作。
“曼姐，外面又有三家投資公司的老總想約您吃飯，說是隻要咱們出新專案，預算隨便開，他們全包了。”助理小跑進辦公室，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馮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不禁莞爾：“全推了。告訴他們，雲起影業目前不接受任何外部融資。”
打發走助理後，馮曼鎖好門，撥通了林悅的電話。
“老闆，《無間道》的最終票房預計能突破80億，我們分賬到手的利潤足夠再拍十部S級大製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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