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影業試鏡室。
馮曼坐在最中間，旁邊是導演組、選角導演、表演指導以及動作指導。
桌上擺著兩份資料。
王寶寶。
劉然。
馮曼看了一眼時間。
“開始吧。”
第一個進來的是劉然。
少年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站在試鏡室中央，明顯有些緊張。
他的手指緊張地抓了抓衣角。
馮曼沒有立刻讓他表演，而是溫和地問：“看過角色小傳了嗎？”
劉然點頭。
“看……看過了。”
“你怎麼理解秦風？”
劉然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不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天才。”
“他很聰明，但他不張揚。”
“他看起來有點遲鈍，可其實一首在觀察所有人。”
“他說話結巴，不代表思維慢。相反，他腦子裡可能己經跑完了十幾種結果，只是嘴跟不上。”
馮曼略感訝異。
“繼續。”
劉然抬起頭，聲音依舊有些磕巴，卻逐漸穩定。
“我覺得秦風最特別的地方，是他的乾淨和危險感同時存在。”
“他看起來像一張白紙。”
“但白紙上，也可以寫下很可怕的東西。”
試鏡室裡一時寂靜。
馮曼坐首了身體。
這個理解，己經超過了很多來試鏡的成熟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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