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連忙解釋：“她成績還可以，就是怕落課。”
唐棠補充：“老師說，不能因為別的事把學習丟了。”
馮曼心裡微微一軟。
“如果真的進組，劇組會安排學習時間，也會和學校溝通。”
唐棠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等唐棠和外婆離開後，選角導演終於忍不住開口：“馮總，唐棠也可以重點推。”
馮曼點頭。
“嗯。”
她沒有再拖，首接撥通了林悅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傳來林悅平靜的聲音。
“複試結束了？”
“結束了。”馮曼道，“周硯和唐棠都看完了。”
“說說。”
馮曼先彙報周硯。
“周硯的情緒底色很準。他沒有哭，也沒有任何外放的委屈，但整個人坐在那裡，就能讓人感覺到他在忍。”
她頓了頓。
“尤其是助演問他以後會不會經常去父親家時，他說了一句——看爸爸有沒有空。”
電話那頭，林悅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己沒有決定權。”
“對。”馮曼低聲道，“就是這種感覺。”
林悅問：“問題呢？”
“臺詞弱，氣息不穩，鏡頭意識不足。”馮曼如實道，“另外，他母親對他的控制感比較強。如果真定他，家長溝通會很重要。”
林悅並不意外。
“孩子可以訓練，家長不能失控。”
“我明白。”
林悅又問：“唐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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