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容易被外界影響。
而是她太穩了。
穩到有時候讓旁邊的人替她心驚膽戰。
陳全想起釋出廳裡那句“模擬陶笛音色更省錢”，無奈地笑了。
“不過她確實該休息幾天了。”
張謙點頭：“讓她休息歸休息，但別失聯。”
陳全：“明白。”
頓了頓，他又問：“九州盛典那邊，其他州名單出來了嗎？”
張謙把另一份檔案遞給他。
“剛拿到初步名單。”
陳全接過，低頭一看，眉頭很快皺起。
華州代表團。
吳州代表團。
嶺州代表團。
松州代表團。
燕州代表團。
一個個名字掃過去，陳全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在圈裡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些名字意味著什麼。
華州的商業音樂怪物。
吳州的影視配樂大拿。
嶺州近年來風頭最盛的民族融合製作人。
松州電子實驗音樂圈的天才。
還有燕州那位出了名擅長宏大敘事的老牌宗師。
這一次，九州音樂交流盛典的陣容，比外界想象中還要可怕。
陳全吸了一口氣。
“這哪是交流盛典？”
張謙平靜道：“本來就不是單純交流。”
陳全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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