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持續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
回程車上，眾人明顯比白天安靜。
不是疲憊。
而是所有人都己經意識到，九州盛典不再是資料裡的規則，也不再是螢幕上的模型。
它就在眼前。
觸手可及。
回到酒店後，姚敬沒有再開長會，只在大堂簡單交代。
“明天上午自由調整，但不要離開酒店太遠。”
“下午統一齣發。”
“晚上開幕儀式結束後，第一階段命題公佈。”
他說完，看向眾人。
“今晚都早點休息。”
沒有人再開玩笑。
眾人陸續上樓。
林悅回到房間後，沒有立刻睡。
她站在窗邊，看向遠處的華州音樂中心。
那座建築在夜色裡依舊明亮。
像一座等待開啟的舞臺。
手機螢幕亮起。
蘇清禾發來一句話。
【蘇清禾：明天就真的開始了。】
林悅看了一會兒，回覆。
【林悅：嗯。】
片刻後，她又補了一句。
【好好睡。】
蘇清禾很快回了一個表情包。
【努力閉眼.jpg】
林悅笑了笑，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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