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已經沒了耐心。
他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張明遠朝旁邊的黃毛遞過去一個眼色。
黃毛心領神會。
他帶著身後兩個小青年,吊兒郎當地晃到了櫃檯前。
黃毛伸出手,看似隨意地在櫃檯上拍了拍。
“啪,啪。”
兩聲輕響,卻讓老闆的心跟著跳了兩下。
黃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焦黃的牙,話語裡的威脅毫不遮掩。
“老闆,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
“我們遠哥今天上來找兩個人,聊聊天。你識相,我們聊完就走。你要是不識相……”
他抬手,指了指門口那塊寫著“紅星旅館”的招牌。
“那你這家店,以後還想不想在這條街上開?”
這句話,比張建國那套官腔管用一百倍。
老闆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個年頭,被這種“社會人”盯上是什麼下場,他比誰都清楚。
尤其是他這種在街面上做生意的,少不了跟牛鬼蛇神打交道,得罪了這種混子,有的頭疼。
老闆所有的氣焰,傾刻間煙消雲散。
“……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徹底妥協了,“上去幹什麼我不管,別在我店裡動手,別砸我東西!”
張明遠沒再看他一眼。
他一馬當先,臉上寒霜密佈,拳頭攥得死緊,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走去。
203房間內。
張鵬程和周慧還在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木床上翻雲覆雨,對門外的世界一無所知。
而門外。
張明遠已經站定,如同一尊沉默的殺神,靜靜佇立在那扇薄薄的木門前。
黃毛氣喘吁吁地跑上樓。
“遠哥!就是這間!”
他說著就要抬手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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