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鵬程猛地揮手,一把將那支菸打落在地。
“少他媽跟我套近乎!”
他捂著肚子,面目猙獰地嘶吼。
“我告訴你張明遠,今天這事兒沒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完!你就等著進局子,等著被取消資格吧!”
看著地上那支沾了灰的香菸,張明遠也不惱。
他重新給自己點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噴在了張鵬程那張扭曲的臉上。
“我看你們這一家子,記性都不太好啊。”
張明遠蹲下身,視線與張鵬程齊平,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光記著要報警,忘了周慧了?”
聽到這兩個字,張鵬程的瞳孔猛地一縮。
“咱們來說道說道。”
張明遠夾著煙,條理清淅,象是在給張鵬程上課。
“你要報警,可以。大不了我背個治安拘留,政審不過,我不幹這個公務員了,回去接著做我的生意,當我的老闆,我餓不死。”
“但是你呢?”
張明遠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只要我前腳進了派出所,後腳我就讓人去把周慧接過來。不僅接她,我還得讓她帶著打胎的證明。”
“第一,生活作風問題。”
“未婚先孕,搞大堂弟女朋友的肚子,始亂終棄。這事兒只要往文件裡一記,往單位裡一傳。張鵬程,你覺得你的政審能過?你也配談‘品德’?”
“到時候,咱們哥倆誰也別想進體制,一起玩完。”
張鵬程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冷汗涔涔。
“第二,也是最精彩的。”
張明遠緩緩轉頭,目光越過張鵬程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滿臉焦急、不知所措的顧曉芸。
“顧家的高枝,你還想攀?”
他回過頭,盯著張鵬程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如果我現在就讓周慧過來,拉著顧小姐的手,坐下來好好聊聊。聊聊你這三年是怎麼一邊跟千金大小姐談戀愛,一邊在縣城的小旅館裡睡別人的女人。”
“你猜,顧曉芸會是什麼反應?”
“你再猜猜,那位退下來的顧老局長,要是知道自己視若珍寶的孫女,被你這麼個道德敗壞、腳踏兩條船的人渣耍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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