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倉做空美元!全倉做多歐元!加足槓桿,做多國際黃金和原油!”
“嘶——!”
這句話一齣,別說楚天合了,就連完全不懂金融的楚天盛,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八百萬?!
這可是2003年的一千八百萬啊!在清水縣這種地方,這筆錢足以蓋起三條街的商品房了!
而現在,張明遠竟然要拿這筆鉅款,去那個看不見摸不著、連巴菲特都不敢說穩贏的國際金融市場裡去加槓桿豪賭?!而且還是瘋狂的全倉、重倉操作?!
“張主任!這……這風險太大了!”
楚天合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急切地開口勸阻:
“趨勢看準了是一回事,但金融市場是會被資本巨鱷洗盤的!我們在裡面加了高倍槓桿,一旦中間出現一波小幅度的反向回撥,我們的保證金不夠,瞬間就會被強行平倉!”
“到時候,這一千八百萬,連個水花都聽不見,首接就灰飛煙滅了啊!”
面對楚天合的勸誡,張明遠卻一臉的輕鬆。
他當然知道這裡面的風險。
即使是重生者,只要前世不是那些天天盯著K線圖的華爾街操盤手,誰能精確地記住十幾年前某一天、某一個小時的外匯波動曲線?
但張明遠能!
因為在前世,他身邊有一個痴迷於外匯和期貨的大學同學。那傢伙在2003年底到2004年初這段時間,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天天拉著他們這幫同學講美元的頹勢、講歐元的瘋狂。
那個同學當時東拼西湊借了十萬塊錢殺進市場。就在2003年的年底到2004年初,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同學,因為踩準了幾個關鍵的單邊上漲節點,十萬塊錢翻了十幾倍!
但後來,那傢伙因為貪婪,在2004年初的一波劇烈回撥中沒有及時平倉,結果一天之內爆倉,自此一蹶不振。
這件事在張明遠的前世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也讓他對這幾個關鍵的金融節點,記憶猶新,猶如刻在骨子裡!
“這些風險,你不需要考慮。”
張明遠看著滿頭大汗的楚天合,淡然開口:
“你去了深市,只管盯盤操作。”
“具體的建倉點位、槓桿倍數、以及什麼時候平倉出逃。完全聽我的電話指揮!”
張明遠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我讓你買進,你就算閉著眼睛也得給我全倉砸進去;我讓你平倉,哪怕下一秒還能賺一千萬,你也必須立刻給我清盤出局!絕不能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和貪婪!”
“能做到嗎?!”
楚天合死死地盯著張明遠。
他從這個年輕官員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賭徒的瘋狂,只有近乎於“神明”的絕對自信!
這是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一個在內陸縣城裡當官的管委會副主任,竟然要在國際金融市場裡,去遙控指揮他這個名校金融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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