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沒有給馬衛東太多權衡的時間,緊接著豎起了第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極度不舒服的微笑:
“光輝學城這種在整個北安省都聲名在外的大型教育機構,一旦確定入駐,縣政府肯定要進行大規模的正面報道,甚至會召開隆重的新聞釋出會來造勢。”
“這塊蛋糕不大不小,但畢竟落地是在我們龍騰新區。我希望,在你們的所有官方通稿裡,必須著重、大篇幅地提及龍騰新區在教育發展和政策扶持上的主導作用!”
張明遠看著馬衛東,提出了最後一個殺人誅心的條件:
“而且,那場簽約的新聞釋出會,我作為管委會的主任,也必須上主席臺,代表新區進行發言。”
這話說完,馬衛東的臉色就像是活吞了一隻綠頭蒼蠅一樣,難看到了極點!
噁心!太噁心了!
光輝學城這個專案,是孫建國和馬衛東為了保命、為了老城區的專案,拼了老命、放下所有尊嚴去求張知福,硬生生砸出來的一桌救命大餐!
他們原本指望著靠這個新聞釋出會,把所有的聚光燈和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去向喬市長和全縣人民邀功請賞。
結果呢?
張明遠現在不僅要掐著地皮來勒索他們蓋章,最後竟然還要大搖大擺地走上主席臺,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上,硬生生地從他們盤子裡分走最肥的一口政績!
這就好比你費盡千辛萬苦做了一桌子滿漢全席,結果死對頭不僅不隨禮,還要坐在主位上第一個動筷子,然後向全天下宣佈這菜是他指導你做的!
欺人太甚!
馬衛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手死死地摳著桌子的邊緣,恨不得把眼前的碗碟全掀到張明遠那張平靜的臉上。
但他不敢。他只能咬碎了牙齒,和著血水往下嚥。
“只要馬縣長能把這三件事辦妥。”
張明遠無視了馬衛東那快要殺人的目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給出了最終的承諾:
“只要我看到區屬國企和建校建院的審批檔案蓋章下發,看到縣委宣傳部的定調通稿上了版面。”
“那兩百畝核心教育用地的審批流轉書,我會親自簽好字,隨時交到您的手裡。”
張明遠放下茶杯,眼神一凜,補上了最後一條不容挑釁的底線:
“當然,我醜話說在前面。哪怕是光輝學城這種級別的巨頭,只要進了龍騰新區的地界。就必須老老實實遵循新區的規矩!”
“所有的土地流轉,必須以嚴格的bot投資模式來進行!基建置換,資金監管,這套流程,少一步都不行!”
蒼蠅館子的小包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馬衛東看著坐在對面、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的張明遠。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馬衛東才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結。
“明遠。”
“這三個條件……牽扯太大。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下一量商,人他其的府政縣跟。去回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