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蕭明晨繼續深思的機會,安寧將人拉進門後,就將手給鬆開了.
“喲,兩位公子長得好生俊俏,讓媽媽我這心啊,都忍不住咚咚直跳,公子是第一次來我這天香樓吧?”風韻猶存的老鴇輕搖著手裡的團扇,笑意盈盈的看著進門兩人.
“媽媽好眼力,我們的確是第一次來你這天香樓”安寧彷彿紈絝子弟般,輕挑著摸著老鴇的手.
老鴇用團扇輕輕拍開了安寧做怪的小手“公子這是急了?我這樓裡好姑娘多的是,包公子滿意”說完還朝安寧拋了個媚眼.
蕭明晨不知怎麼的,覺得心裡有點堵得慌,還以為是空氣汙濁的原因,回手扯下雨寂腰上的荷包,就扔給了老鴇“給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單間”.
老鴇眼疾手快的急忙接住,聲音歡快的喊道“好嘞,公子這邊請,我帶您們上二樓”.
好吧,在老鴇眼裡,再俊俏的容顏也比不上手裡的銀子實惠,給錢的才是大爺.
看著在前面殷勤招待著的老鴇,安寧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跟了上去.
最後面的雨寂伸了伸手,心痛著看著自己遠去的荷包,那可是整整三十兩,是自己一個月的月錢,就這樣沒了.
包間裡,雨寂看著對面一副浪蕩子模樣的安寧,忍不住呲了呲牙.
這可是自己的銀子,白白浪費在了這花樓裡,關鍵是還沒用在自家王爺身上,想到這裡雨寂的就開始止不住的心痛.
安寧可不管這些,只覺得此時美的不行,躺在香香軟軟的懷抱裡,嘴裡被人喂著葡萄,腳邊還有一個輕輕捶腿的,樂的眼睛都只剩一條縫了.
手腕上的小綠也羨慕的不行,自己雖然是一根藤,但也喜歡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呀.
只是小綠不敢吭聲,怕被自家殿下收拾.
看著躺在那裡逍遙的不行的人,蕭明晨覺得自己的心裡更堵了,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水.
安寧正美滋滋的享受著這美好時光,不想,房門卻突然被人給突然打開了“小娘子,看你往哪裡藏,今天大爺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嘴裡說著胡話闖了進來.
“原來你在這裡,可讓大爺我好找”男子說著就朝安寧撲來.
“放肆”蕭明晨頓時有了出氣的地方,扔出手裡的杯子就朝男子的胳膊上打去,也止住了伸向安寧的鹹豬手.
安寧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起身朝著男子就是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
“哎喲,居然敢踹我,你們可知我是誰?”男子忍不住高聲大喊.
“我管你是誰,打的就是你這個龜孫,居然想佔你小爺的便宜,我看你是活膩了”安寧擼起袖子,上前就是一頓胖揍,打的那男子嗷嗷直叫.
手腕上的小綠還在腦子裡給安寧鼓勁“殿下打他左邊臉,右邊也別放過,踩他腳......”
“我.我一定會叫我姐夫...將你們都抓進牢裡,你們死定了”被打的男子,嘴裡還不忘放著狠話.
“還我們死定了,我看你這打是沒挨夠啊”安寧說完又繼續自己的胖揍動作.
這邊安寧打的起勁兒,樓裡的老鴇卻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哎喲,這可怎生是好,公子快住手,這可是郡守家的小舅子,你們可闖了大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