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想那麼多,你現在字都認不得多少,離參加科舉考試還遠著呢,去練字吧」李秋笑了笑道。
雲景一想也是,也不糾結了,反正自己認真學就是了,科舉考的是學問又不是運氣,只要自己學得好,考試再難也有機會。
於是他拿著『媳婦』送的兔皮帽子和虎皮,準備放好後就去練字。
在他轉身之際,李秋突然道:「景兒,那天你真的看到了?」
「嗯……,啊?什麼?師父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雲景下意識嗯了一聲,但轉瞬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當即一臉茫然的看著師父李秋。
李秋『冷笑』一聲,說:「景兒,今天你練字就別用石板了,用紙練把,每張紙至少要給我寫一百個字,寫滿一百張紙!」
說著,李秋揹著手轉身出門納涼去了。
雲景整個人差點裂開,要不要這麼狠啊師父,寫滿一百張紙,一萬個字啊,自己手會斷吧?
他決定自救一下,看著李秋的背影道:「師父,紙很貴的,一百張紙太浪費了,要不少點?」
「一百二十張!」李秋頭也不會道,然後又用你小子想跟我斗的語氣說:「為師知道紙很貴,但作為學堂的山長,為師最不缺的就是紙,官府每年都會送一大批紙給學堂,忘了告訴你,為師可以免費用,想用多少用多少,用完了遞個條子官府還會送來,所以你不用為為師省錢」
雲景:「……!!!」
然後這天下午一直到晚上,雲景練字練的手都腫了,最後胳膊都抬不起來,深刻的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禍從口出的道理。
他心頭不禁暗罵自己,就你聰明,你好端端的提什麼師父被師孃揪耳朵啊,看把你能的,現在吃到苦果了吧……
他是真的寫滿了一百二十張紙,一萬兩千多個字,把自己學過的反覆用毛筆寫完,他知道即使自己寫不完其實師父也不會真把自己怎麼樣,但他還是堅持寫完了。
他傻嗎?給自己找罪受。
雲景當然不傻,之所以這樣做,他是要讓自己長個教訓,禍從口出啊,平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很多時候只是說說罷了,真有幾個人認真履行了?
的確,這次一句話只是被師父罰寫字,可以後呢,萬一某天嘴巴不把門,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來禍端還能像現在這樣輕鬆嗎?
知易行難啊,嚴於律己這樣的習慣還是早早的養成好點。
李秋說讓雲景寫一百二十張紙是認真的,為人師表,他不會讓自己說出來的話成為玩笑話,但他沒說讓雲景一天寫完啊。
當他看到雲景將厚厚的,寫滿字的一百二十張紙擺在眼前的時候,他內心都無比佩服雲景的意志力,心說雲景有這樣的意志力,長大後即使不科舉當官,幹其他事情一樣有出息。
然後他看著雲景腫脹的胳膊又有些心疼,用真氣給他舒筋活血消除腫脹及有可能引發的後遺症。
晚上,雲景躺床上睡不著,他在想媳婦。
他倒不是『青春期』提前了的那種想媳婦,只是白天透過師父瞭解到老丈人武力值爆表後,未來自己有可能和媳婦『講道理』都講不過那種睡不著。
最後他一合計,為了以後家庭的和諧,嗯,主要是自身安全,他覺得現在就應該開始做點什麼了。
現在就開始練武提高『自保』能力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現在自己要以學業為重,練武以後師父會教自己,那麼如此一來,就只能從『媳婦』那邊下手了!
思來想去,雲景打算送媳婦點禮物,最好是能讓對方『玩物喪志』那種禮物,轉移對方注意力,別整天瞎琢磨練武。
女孩子嘛,練那麼厲害幹啥,萬一整出一身肌肉疙瘩,以後摟著睡覺硬邦邦的肯定不舒服……
那麼要送點什麼才能讓媳婦『玩物喪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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