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越是站得高的人就越不正常吧……
小院內,馮毅看書,婉芸施展茶藝,不久後小院內就飄起了嫋嫋茶香。
她雙手捧著一小杯茶遞給馮毅,前傾的姿態將她那豐盈的身段展現得血脈噴張,忐忑中帶著小心翼翼道:「婉芸從未給其他人泡過茶,也很久沒泡茶了,不知道茶藝是否退步,山長嚐嚐看是否還合胃口」
馮毅對於婉芸那看一眼就讓人把持不住的姿態就跟見路邊的一塊石頭沒什麼兩樣,他順手接過茶杯一口喝下,簡直就是牛嚼牡丹。
喝完後笑道:「茶本是解渴之物,就應該這樣喝,這茶杯有些小了,換大點的茶碗」
「山長一言道出茶水真諦,倒是婉芸汗顏了」,婉芸看著馮毅神采奕奕道。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當一個女人的心思完全栓在一個男人身上的時候,他鏟屎都像打高爾夫一樣優雅,反之亦然。
茶喝得差不多了,家常也拉了一會兒,馮毅就跟正常老人反應遲鈍般,這才問起正事兒,道:「小芸來我這裡,不是專門來給我泡茶的吧?」
婉芸似乎很想多像之前那樣相處,聞言有些意猶未盡,語氣帶著些幽怨說正事兒,道:「山長,婉芸聽聞李秋李大人帶著一支新軍奔赴戰場,不知你對這支新軍參戰後的戰局如何看?」
「小芸還關心軍國大事吶」,馮毅絲毫不為所動的輕笑道。
明明是兩個敵國奸細商量重要事情,偏偏整得跟正常閒聊一樣。
婉芸笑道:「婉芸一介民女,生活不易,戰爭關乎民生,婉芸卑微,隨波逐流,怎能不關注」
「說的也是,戰起苦民,你們多瞭解一下戰局也能更好的考慮生活環境」,馮毅點點頭道,然後平淡道:「關於李大人帶兵參戰這件事情我也有耳聞,他入仕這些年來,深得陛下重用,呵呵,李大人從事機密事宜,肩負家國重任,我們不便過多談論,他此次帶兵參戰,想來陛下定有深意吧,這支生力軍恐怕會被敵國帶去不少驚喜,我等應當做好慶賀的準備」
「如此說來,若李大人此去能一舉扭轉戰局,的確值得普天同慶」,婉芸點點頭笑道。
然後他們就不再說這件事情了,開始轉移話題說些別的正常交流。
他們看似三言兩語正常的稍微提了一下李秋帶兵參戰這件事情,一切都很平常,可雲景暗中分析,他們的談話卻是透露了諸多資訊,堪稱無聲無息的就把這件事情商量完畢,一些事情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總結起來就是,馮毅也不知道李秋入仕這些年做了什麼,這次帶兵去參戰影響深遠,後續如何應對必須得立即行動起來了。
至於要如何行動,他們這個組織經營多年,自然是有一套流程的,沒必要詳說,無外乎是先進行調查,根據那支軍隊的重要程度制定應對計劃,要麼搞破壞要麼暗殺,要麼想辦法直接掌握那支軍隊讓其發揮不出真正戰鬥力來……
反正應對辦法多得很。
如果一切按照正常發展的話,李秋帶兵參戰這件事情雖然影響很大,可他們要解決起來卻很簡單,然而偏偏出了雲景這麼個變數。
這個時候雲景已經透過馮毅房間內的名單將這個組織摸清楚了。
還是那句話,再龐大複雜的組織,都逃不過一個最終掌控全域性的首腦,而馮毅就是這個組織的首腦,他這裡有整個組織的名單和身份資訊以及溝通辦法,透過他,這個組織對雲景來說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
「除卻馮姓老頭外,這個組織成員上萬分佈各處,其中涉及官員就多達數百,不乏內閣大佬,還有諸多名聲在外的書院學子,尤其是還有很多武道強人,真意境就有七八個啊,桑羅王朝經營這個組織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的代價,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縱使摸清楚了這個組織的底細也拿他沒辦法,跳出來哪怕鐵證如山的指證倒黴的也只會是自己,所以,就交給長公主去頭疼吧……」
心念閃爍,雲景接下來得行動起來了。
說實話,想到這個組織的方方面面,雲景估計將確鑿證據丟給蟻樓他們都搞不定,唯有出來一位像長公主這樣的大佬牽頭,然後多部門配合才能將其連根拔起,而且縱然是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了,這個國家也要受到巨大的損失和影響!
可還是那句話,長痛不如短痛,放任不管這個國家只會被這些細作往深淵裡拖。
「要變天了啊,不過卻是往好的方面變」
看了看天上雲景心頭暗道,吃飽喝足的他也不再去關注馮毅兩人了,反正得到了詳細資訊,他們跑不了的,起身結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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