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快過來了,雲景也在忙著做準備,為了哥們的幸福,他只能犧牲一下自己了。
「話說哥們當到我這個份上,真心夠意思了吧,最後結果如何,就看你的表現了」
心頭嘀咕,雲景無聲無息的『買』了一張狗皮膏藥,當即往臉上一貼,然後下巴一錯,給自己整了個『地包天』,這還覺得不夠,又取來一小滴墨汁給自己臉上點了顆痦子。
「現在我這妝容,醜得連我媽都不容易認出來了吧?雖然少有瑕疵,但無所謂了,林夜星啊林夜星,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得加油啊」
本來雲景還想弄點醬油改變一下膚色的,但那玩意有味兒,想想還是算了,踏足後天後期的不久的他還沒來得及修煉易容術,不到先天,也沒法控制骨骼肌肉隨心所欲的變化,而且變化太大搞不好林夜星都認不出自己,於是就這樣簡單的把自己弄醜了點。
他這邊弄得差不多了,林夜星他們也從門口進入了酒館。
莫名其妙的,看他倆走在一起,郎才女貌是肯定的,可雲景心底就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林夜星把對方請來太順利了點。
「那傢伙傻敷敷的恐怕樂得找不到北,問題是沈輕柔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之前他跟了人家那麼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話說當初自家師父先天初期都能感覺到幾百米外的窺視呢……」
這麼一想,雲景猛然意識到,恐怕林夜星並非單相思,指不定那沈輕柔對他也有意思,只是雙方都不知道彼此的心意,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
否則的話,人家沈輕柔一個大美女,林夜星一個大男人說請來就請來啊,性格再落落大方也是女孩子不是,況且他們雖然在軍中相處過一段時間,但卻連普通朋友都勉強,沒道理一句話人家就跟著林夜星走啊。
所謂旁觀者清,雲景琢磨出了點門道。
再看他倆,雲景暗道有戲。
問題是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本來只想吃個瓜,結果真陰差陽錯促成他倆好事兒了唄?
來到這邊的林夜星看到雲景的裝扮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什麼,雲景是不想出『出風頭』呢,否則他那長相沒幾個女人頂得住,於是心頭感動,暗道雲兄為了自己受委屈了。
感動歸感動,但並不耽誤他依舊把雲景視為『一生之敵』,兩碼事兒。
看向沈輕柔,林夜星介紹道:「沈姑娘,這位就是我的好友雲景,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是同窗好友,也是老鄉,今天才遇到,就來此坐下敘舊,幾年不見,再相逢彷彿依舊在昨日」
沈輕柔看向雲景落落大方的拱手道:「原來是雲公子,失敬失敬」
『此人表情有些不協調,根本沒受傷,臉上卻貼著膏藥,痦子也是假的,下巴故意偽裝成地包天……』
看到雲景的第一時間沈輕柔看出了很多,以她先天境界的修為怎麼可能看不穿雲景的小把戲,但沒拆穿。
聽她的語氣,雲景知道她應該聽說過自己在四通鎮的事情了,畢竟那件事情可謂人盡皆知。
心頭嘀咕,於是雲景起身,讓自己顯得有些輕浮,隨意拱手笑道:「原來你就是沈姑娘,之前我和林兄閒聊他多次提起過你,每每提起你他簡直有說不完的話,說你美麗大方修為高強,殺敵更是行雲流水,讓多少男兒自愧不如,當真聞名不如見面,巾幗不讓鬚眉」
攻略教給你了,機會給你創造了,還把自己儘量醜化,更是幫你說好話,兄嘚,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啦,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林夜星被雲景說得不好意思,尷尬道:「來來來,都坐都坐,我們坐下來說話」
他不著痕跡的衝著雲景豎了豎大拇指,意思是說,兄弟夠意思。
留意到林夜星和雲景暗中『眉來眼去』,尤其是雲景那明顯裝出來的輕浮,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兩人在玩什麼把戲,或許這就是朋友間的默契吧,但也沒有在意,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心念閃爍,沈輕柔落落大方坐下,衝著小二說道:「小二,上酒,上烈酒,大壇裝的,再來一隻烤羊」
完了她看向雲景道:「雲公子,我們北方人就是這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不介意吧?」
林夜星此時沒想那麼多,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因為沈輕柔坐在他身邊,他開口掩飾自己的慌亂,道:「隆冬時節,喝點烈酒暖暖身子也好,而且羊肉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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