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依舊沒應聲,指腹緩緩摩挲著裴燼的臉頰.
原本剛在外頭被凜冽的夜風吹得冰涼的臉頰被溫衍泛著溫熱的手指包裹著,很快便透出淺淺的紅暈來.
裴燼伸手圈住了溫衍的手腕,將原本擱在他臉上的手攏入自己另一隻手的掌心裡.
跟那泛涼的臉頰不同,裴燼的掌心溫度燙得驚人,熨帖著溫衍腕骨處薄薄的皮膚一路傳進身體裡,彷彿就連骨子裡的涼意都被一寸寸捂熱了.
溫衍的眉眼間漸漸顯露出真心實意的笑意來.
“每一個試圖背叛我的人,只要我發現了,我都會給他們回頭的機會.”他任由裴燼摩挲著他的手,微不可見地輕嘆了一聲,“可惜,一根筋的陳冶回頭了,阿然卻已經被仇恨矇蔽了.”
無論是陳冶還是阿然,從他們到溫衍身邊開始,溫衍就起了疑心.
特別是陳冶.
他來到溫衍身邊的時間和機會實在太過巧合,湊巧到過於拙劣,讓溫衍想假裝相信都難.只是隨意一查,陳冶背後的惡意挑唆的厲榭便浮出了水面.
可阿然不一樣.
她比陳冶聰明許多.
知道他多疑不輕易相信人,更何況是她這種身份背景“不乾淨”的人,所以便從他身邊剛買回來不知道情況的裴燼下手,擺出一副無辜單純的姿態,一遍遍發散善意,成功留在了他身邊.
可惜她遇到的偏偏是他這個經歷了無數次背叛的殘廢.
對於留在身邊的任何人,溫衍始終都保持著警惕懷疑的態度,無論是陳冶.阿然,還是陳師妍.
當然,不包括裴燼.
所以阿然的背叛從一開始便註定了會失敗.
裴燼從喉間滾出一聲低低啞啞的“嗯”音.
他垂下眼簾,指腹漫不經心地在溫衍的手指間輕緩游移著,時而按揉著溫衍的手指指節,時而磨碾著溫衍的指腹,力道不重,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
“我知道,不止一次.”裴燼的聲音壓得很低,裹挾著撫慰人心的柔緩,“從他們到您身邊開始,您毫不掩飾自己在厲家身不由己處處受困的處境,到之後,您幫陳冶還債,告訴阿然當年的真相,都是在給他們機會.”
說話間,裴燼湊了過去,俯身在溫衍的脖頸處落下一吻,嗓音微啞:“我知道的,阿衍,你其實對身邊的人很心軟.”
溫衍的身體微僵.
他垂下眼眸,空閒的手撫上裴燼的後腦勺,輕輕揪著他柔軟的頭髮逼著他向後仰起腦袋,眼眸迎上他的視線.
“阿衍?”他極輕地笑了一聲,“誰允許你這麼叫我?”
話是這麼問的,溫衍的臉上卻浸染著明顯的笑意,讀取不到半點不悅的跡象.
對溫衍的情緒變化了如指掌的裴燼自然也清晰地捕捉到這一點.
於是他得寸進尺地貼了過去,在溫衍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也跟著笑:“您允許的,少爺.”
說罷,他再次俯下臉去,腦袋幾乎埋在溫衍的脖頸間,輕柔的吻細密地落了下去.
手當然也沒閒著.
.上腹腰的坦平實己自了在按指手的衍溫將,去進了探襬下服己自往地然自常非手的衍溫著抓他








